李怀杨摇摇头:“不,从家往外边灵棚里移丧的时候也得去。”
我不解地问:“啥时候移丧?”
李怀杨说:“一般都是第三天就移出来了。”
我说:“那应该是后天了。”
李怀杨说:“中,看明天有人用没,没人用,你就给我骑过来,有人用,就紧着人家用。”
我点了下头:“好吧。”
突然李怀杨又问道:“是今儿断气的?”
我摇了摇头:“这个不知道。”
李怀杨说:“如果是昨晚十二点之前断气的,今儿就是第二天了,明儿就是第三天,应该移丧。”
我皱眉道:“不是吧?”
小英插话道:“还真是。”
我说:“这还挺急的。”
李怀杨说:“这就是习俗。算了,明天还是让小树多跑两趟吧。”
我无奈的说:“那也只能这样了。”
等我晚上下了班回到家,我是彻底无语了,妈妈说电三轮没在家,说是停在王光荣家里了,说这几天他那边要一直用车,这让我很是郁闷。
妈妈安慰我说,都是亲家,既然开口了,就不好拒绝,不然人家还说咱孬。
对此,我觉得还是李怀杨深明大义。
我开玩笑的说:“李怀杨说用我一次三轮,给我提十块钱,王光荣用几天?给我钱不?”
妈妈小声道:“这话别让恁嫂子听到。”
我笑道:“开玩笑的,我又不傻。”
吃完饭,我又开始钻被窝睡觉了,这个点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睡着。
索性就关掉灯,眯着眼睛也算是休息。
总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睡着,等我弟弟推醒我时,我闭着眼,有气无力的问道:“几点了?”
弟弟说:“十一点半了。”
“还早,让我再眯十分钟。”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弟弟无奈的叹了口气:“要不明天重新买个新闹钟吧?你睡的时候定个铃,天天怕你睡过,俺也不敢睡。”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你这闹钟不响?”
弟弟说:“可不,都摔好几次了,早哑巴了。”
我点了下头:“那明天我给你二十块钱,你去市场买一个新的。”
弟弟说:“中。”
我又打起了呼噜,再醒时,一看闹钟,惊出一身冷汗,妈的,睡过了,差五分就到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