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慌慌张张来到李怀杨作坊时,门丽娇与红红已经做了一个多小时的蜡烛了。
李怀杨一边写着字,一边问:“小二啊,这几天累坏了吧?”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确实有点累,每天下了班,脚底板都是疼的。”
李怀杨说:“嗯,一站一天,肯定吃不消,再坚持坚持。”
李小树守在锅边给我递了根烟:“咱这儿不是正规的厂子,以后就算来晚了,也不要慌慌,路上的车多。”
我感激的点了下头:“嗯,中。”但我还是解释道:“主要今儿俺弟弟没坚持住,他本来十一点多叫醒我了,结果我实在困的不行,想再眯十分钟,谁知就眯了一个多钟头……”
李怀杨熬的一脸疲惫,他摘掉围裙说道:“没事儿,我年轻时,夜班的工人也整天起不来,后半夜看锅的打瞌睡,炉子的火蹿出来还把门子给我烧了。”
我听了有些想笑,一边系围裙一边说:“还能把门烧了?”
李怀杨笑道:“咋不能?那家伙为了睡觉,往里面添了很多柴,结果柴掉出来了,正好滚到门底下,咱屋里地上可都是蜡点子,那火着起来可旺的很。”
我笑着哦了一声。
随后,李怀杨就叮嘱了李小树两句,放颜料别放的太多,也不能太少,尽量让每一锅的颜色都差不多,李小树似乎也得了李怀杨的真传,每次蜡机里的蜡烛颜色都非常的漂亮。
李怀杨一走,门丽娇与红红两个女孩,就开始调戏我了,弄得我一直躲,好几次毛笔都甩我身上,气得我只能生闷气。
我吓唬她俩,若是再敢动手动脚,我就用毛笔给她们脸上画胡子。
一提胡子俩字,门丽娇瞬间不开心了,她感觉我在拿她的胡子说事儿。
我可是冤枉至极。
一晚上我们嬉笑怒骂,感觉时间也过得好快,转眼天就放明了,李小树伸了个懒腰:“年轻真好啊,一晚上都叽叽喳喳的……”
我尴尬的说:“这俩家伙太能搞事了。”
门丽娇与红红纷纷不悦道:“俩美女陪你搞,你还不乐意了。”
“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对此特别无语,心说,难道她们闻不到自己嘴里的口气吗?不知为何,熬夜的人,嘴里的气味都非常难闻,每次被冲到,都忍不住皱眉,我觉得我嘴里的口气应该也不怎么新鲜,所以每次说话我都离她俩远远的,生怕熏到她俩。
李小树拍了拍手,提醒道:“差不多了,收拾完蜡机,下班回家补觉去。”
我扭了一下酸的手腕,将毛笔搁在碗上,自豪的说道:“我现在写毛笔字越来越顺手了,有时间了,我要研究一下书法,什么大篆小篆,大草小草……”
李小树笑道:“还不错,来咱这里干活,既能挣钱,还能练书法。”
我嘿嘿傻笑。
红红一边铲蜡皮一边说:“还真别说啊,这小二写字的样子,真像古装里的风流书生。”
我连忙止住她:“停,书生就够了,风流就免了。我感觉你俩像吃人的妖精。”
红红对我抛了个眉眼:“那你来我们的盘丝洞吗?”
我有点好笑:“你俩是只猪,又不是蜘蛛。”
门丽娇疑惑道:“啥是蜘蛛,又不是蜘蛛的?”
我捂着嘴笑道:“你俩是只……猪。”
门丽娇与红红纷纷拿起一小块蜡皮砸我:“你才是只猪。”
突然门丽娇对红红说道:“要不,你来我家住吧?这样晚上来的时候,也能做个伴。”
红红想了想说:“我得回去给我家那死人商量商量,不然他还以为我与人开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