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涛见状挡在李小树身前:“哥,甩棍给我。”
李小树迟疑了一下,李怀杨拦住了:“文涛,先不动手,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啥?”
那黄毛噗呲一笑:“干啥?就是想茬事儿嘞。”
我插话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恁不怕警察啊?”
那几个黄毛一听,笑了:“怕啊,小孩刚出社会吧?哈哈哈……”
他们嘴里虽然说着怕,但这笑却表露着他们的不屑。
李怀杨看着他们无法无天的样子,刚准备的一番道理生生咽了回去,只好问道:“恁都是哪里的人?”
其中一个黄毛切了一声:“管鸡巴俺是哪儿的?我今儿告诉恁,她这个门市敢有一根蜡,俺就给她砸到底。”
李怀杨眉头一皱:“我是看出来了,今儿恁不是冲她,是冲我来的。”
那黄毛一听:“这蜡是你做的?”
李怀杨哼道:“我在这个镇上做了三十多年蜡了,还是头一次碰到来茬我事儿的,那这样,仇有头,债有主,不关人家门市上的事儿,恁要是不服,去我厂子里砸,才算本事。在这里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算啥东西?”
其中一个黄毛哼道:“不关她的事?她挖了人家多少客户?”
郭同福怒骂:“妈逼的,终于说出来了。”
李怀杨笑道:“做生意,不是当痞子,做生意就是公平竞争的,恁县里上次来这里挖我的客户,咋?没俺的蜡好卖,就开始使这损招了?你回去问问雇恁来的人,问问他们丢不丢人?”
我插嘴道:“大爷,这还用他们回去问嘞?”随后我指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对李怀杨说道:“县里蜡厂的人,这一会儿肯定就在这些人当中。”
他们听了,都朝人群里看了起来,但看热闹的人也谁也不认识谁,都互相面面相觑。
但我却现,那几个黄毛脸色同时细微的一变。
但他们还是嘴硬的说:“别鸡巴乱猜,跟人家没有关系……”
“不承认是吧?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今儿就让恁见一下棺材。”我笑着对人群里的一个中年人勾了勾手指:“你——出来吧,别装了。”
那中年人明显一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那中年人连忙摆手解释:“俺是路过的,小孩你别乱说。”
我哼道:“咋恁都一个个的都这样呢?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那中年人赶紧辩驳:“俺真不是……”
我吧唧了一下嘴,李怀杨问:“小二,你又不认识他,咋知道是他?”
我对着李怀杨说道:“大爷,亏你刚才还说做了三十多年的蜡,你也不低头看看咱鞋上有啥?”
李怀杨经我这么一提醒,立马就惊醒了,只见他朝着那中年人鞋上一看,立马就怒道:“还真是!”
“我日!藏的够深的。”李小树也反应了过来,因为只有做蜡烛的人,才知道我在说什么。
李小树瞪着那中年人骂道:“下次出来看热闹,换一双鞋再出来。”
那中年人低头一看,身子猛地一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