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丽娇与红红比我还来的晚,李怀杨挺心疼员工的,对此都没有计较什么。
我感觉,如果李怀杨能成年做蜡烛,我就不用去北京工地了,真是如仓库老头说的一样,在一行干顺了,也就不想来回折腾了。
门丽娇与红红都有些犯恶心,她俩站在自己蜡机旁,动不动就干呕一下,那脸色土不拉几的,对此我还能笑话她们两句。
惹得她们脸更加难看了。
李怀杨说:“下次遇到车祸,能不往跟前凑,就别往跟前凑,说不定邪住谁呢。”
“呕——”门丽娇捂着嘴跑了出去。
她这样一带头,起了连锁反应,红红也跟着跑了出去。
我有点幸灾乐祸的笑道:“早上她俩还想拉着我一起看,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估计中午她俩都不用吃饭了。”
李怀杨摇摇头:“还行,还知道替我省饭。”
“就是……嘿嘿……”
李小树打油回来,将汽油三轮从棚子下给推了出来。
李怀杨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李小树进来作坊,开始往箱子里数蜡。
这时,李怀杨的手机响了。
“喂?”李怀杨接听了电话,可当对方说了两句话,李怀杨的脸色就变了样:“你别慌,他们要砸就让他们砸,都有价格的东西怕啥,等俺过去。”
李小树听完,也不数蜡了,起身问道:“咋了?”
李怀杨将手机揣兜里,脸色不太好的说道:“先别数了,恁俩跟我去市场。”
我放下毛笔问道:“市场咋了?”
李怀杨冷哼一声:“县里卖不过咱的蜡,来找茬了。”
“在哪?”李小树一掏手机开始拨号:“我叫文涛也去。”
李怀杨说:“在张蓉门市上。”
李小树点了下头,当下就给张文涛打去了电话。
我解开围裙说道:“做买卖就是公平竞争的,咋还兴跑咱地盘闹事儿?”
李怀杨哼道:“张蓉拉的客户多了,那边肯定知道了。”
我说:“那也是他们先来咱市场拉户的,要说不讲道德,也是他们先不讲的,现在是法治社会,该报警就报警。”
李怀杨说:“先到市场看看他们给啥说法。”
李小树这时也打完了电话:“爹,走?文涛已经去了。”
“嗯。”李怀杨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随后出了门。
我只好也跟着他俩走了出去。
李小树将汽油三轮打着火,等我俩坐上去,他一拧油门就出了院子。
在路上,李怀杨交待李小树到那里先不要动手,啥事儿也要讲个先礼后兵,看他们如何给说法。
李小树说:“我刚才跟文涛说了,只要你说打,咱就打。”
李怀杨说:“叫人是为了壮声势,不是为了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