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敏吃完饭,放筷子就走,也不说帮婆婆刘桂娟洗锅刷碗。
利敏这样一走,李小树脸上也无光,忍不住叹了口气。
李怀杨冷哼了一声。
刘桂娟安慰道:“算了,只要不给咱找事儿就已经算好了。”
李小树叹道:“当初娶媳妇,也是恁挑的,已经修成这个样儿了……”
李怀杨呵斥了一声:“我说啥了?”
李小树眉头一皱:“那你哼啥?”
“哼也不能哼?”李怀杨说完摔下筷子起身去仓库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心里是有气的,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李怀杨走远后,李小树这才气道:“娘,你看俺爹那啥脾气?明明心里有火。”
刘桂娟苦口婆心的劝道:“有火能咋的?能不能?既然不说出来,那就别理他。”
我这时说道:“都一样,俺嫂子也是没下过地,估计连俺家那几亩地在哪里都不知道,涮锅洗碗的事儿更是没看过。”
刘桂娟也说:“还是呀,现在的公婆难当,俺是认命了,只要利敏还给恁洗佯,这就不算赖了。”
李小树无奈的摇摇头,只低着头闷头喝粥。
我也赶紧三口喝完粥就抹了一下嘴,向着仓库走去。
李怀杨已经开始忙活开了,他坐在头号与四号对蜡那里闷头写着字,他见我进来,就指着二号、三号对蜡说道:“小二,你端个碗写那俩号,尽量让字朝上搁。”
“中。”我答应了一声,随后也找了个框子倒扣了下来,随后找了块砖竖着放下坐在了上面,然后将蜡烛从包装袋里掏出来整齐的摆到框子上,然后低头用毛笔一根根的写了起来。
几分钟后,刘桂娟与李小树也进来帮忙了,刘桂娟蹲在李怀杨旁边将晾干的蜡烛重新装回包装袋里,李小树也蹲到我这边开始装蜡。
写到十点半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打哈欠了,再抬头看看那几座蜡烛堆成的高山,叹了口气:“大爷,这得写到啥时候才能写完?”
李怀杨难得的开了个玩笑:“愚公移山的故事听过没?”
我苦笑道:“肯定听过啊。”
“那不就得了?”李怀杨笑道:“王屋与太行两座真山都能被移平,这点蜡烛算个啥?”
我又是一声苦笑:“那两座山是两个神仙背走的,不是愚公他们挖平的。”
李怀杨说:“别管咋说,愚公的毅力还是值得学习,你就当磨性子吧,越写越少,用不了几天咱俩就能把这些写完。”
我无奈的点了下头:“中吧。”
接着我就开始哈欠连天,到十一点半的时候,我都想趴地上睡了。
可话又说回来,当初在网吧包夜的时候,倒挺精神的,怎么一干活就开始熬不住了,这还真的挺奇怪的。
终于熬到十二点的时候,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李怀杨这才说道:“小二、小树,恁俩都回去歇着吧。俺俩再写会儿。”
我打着哈欠说:“怪不好意思的,叫恁俩在这里熬,俺回去睡大觉?要不咱都回去吧,这加班费俺也不要了,就当帮忙了。”
李怀杨说:“那不中,天底下没有白用人的道理,说的啥,就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