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拗不过李怀杨,只好作罢,但我也是真困的不行了,只好先行回家了。
蹬着自行车回到自家的大门口,我用脚支着地,拧开大门的把手推开门,打着哈欠就往里骑。
“哐当!”
这一声差点没将我魂吓飞:“我操!什么玩意儿?”
只感觉自行车撞到了什么。
我连忙掏出打火机打着火,举在半空一看,低头一看,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又赶紧将自行车支好,跑到里面将过道的灯打开,才现自己根本没有看错,确实是一辆崭新的电动三轮车,金黄色外观,小鸟牌的。
我有些惊讶,这……又什么神经?都穷成啥样了,还买车?
估计又是我哥嫂的主意。
我气的踢了一脚电动三轮车:“不知道节省,活该受穷。”
我将过道的灯关掉,来到院子里,爸妈屋里灯没开,弟弟屋里也没开灯,只有哥嫂那间厢房还亮着灯,不知道他俩这么晚还不睡,在屋里干什么。
我先去茅房撒了泡尿,等我再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站着一个人影。
我吓得一哆嗦:“谁?”
那个人影忙对着我小声嘘道:“嘘!是我。”
我听出来了,是我嫂子,我拍了一下胸口:“吓死我了。”
嫂子连忙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小二,你帮嫂子找找你哥吧?”
我一听这个,就皱眉了:“他没在屋里?”
“嗯,九点多的时候,他又出去了。”
“去干嘛了?”
“可……可能又……”
我一听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当即怒了:“又去赌了?”
嫂子赶忙让我小点声。
我问道:“他不是说不赌了?”
嫂子话里带着些许唉声:“八点的时候,有人打电话给咱爸爸,说市场有咱一辆电动三轮车运送过来了,让咱爸爸去开回来,咱爸爸还在纳闷呢。恁那个北京朋友就打来电话了,说是她给你买的,让你送蜡用的。”
我惊讶的指着过道里那辆小鸟电动三轮车:“就这辆?”
嫂子嗯了一声。
“这女人,值当的吗?”我那个郁闷劲儿可别提了,当时真想给她打个电话骂一顿,可眼下还有个又重新堕入赌海的一个大祸害需要处理一下。
嫂子又说:“本来你哥还挺高兴的,可随后你那个朋友就说工作上的事,说工地现在真没有闲缺,恁哥一听这个,就跟丢了魂似的。”
我恨铁不成钢的问:“知不知道代锋开的赌场在哪?”
嫂子说:“知道,以前俺抱着孩子去那里找过他。”
我点了下头:“知道就中,你跟我一起去。”
嫂子担忧道:“可,孩子一个人在屋里睡觉……”
我说:“把咱妈喊醒,让她看一会儿。”
嫂子叹了口气:“就是不敢惊动他俩。”
我苦笑道:“嫂子,现在不是不愿意惊动他俩的事儿了,想想以前的赌债吧,好不容易才还清,再欠一屁股债,你觉得咱爸爸还会帮着恁还吗?”
嫂子说:“你就不能跟恁那个朋友说说情?你看她对你多好……”
我打断她,“嫂子,这不是求不求情的事,人情债最难还,恁都挺安心的接受,我呢?我心里能安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