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深吸一口气。“是时顾问用最后的力量,为江顾问打开的通路。信号,是江顾问出来的。”他话语艰难。
陈局看着江月瑶的背影。她正跟着医护人员走向另一侧的专用通道。她的步伐很慢。
“李教授,立即组建一个专案组,对江顾问带回来的碎片进行研究。”陈局命令。
李教授点头。他知道这块碎片意义重大。
“月瑶,总部为你准备了最好的休息环境。你先安心养伤。”陈局对着江月瑶的背影说。
江月瑶没有回头。她只是举起左手,看一眼掌心的碎片。然后,她走进了那扇门。
门缓缓关上。停机坪上只剩下陈局和李教授,以及陆续清理现场的工作人员。
“齐云瑞,到底怎么样了?”李教授问。他的声音很轻。
陈局闭上眼睛。“我不知道。”他睁开眼睛。“但愿他能像江月瑶一样,带来奇迹。”
他看向江月瑶消失的通道。
第二天清晨,京城特别疗养中心。
江月瑶坐在病房的窗边。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病房里很安静。桌上放着鲜花,她没碰。
敲门声响起。
“请进。”江月瑶声音很淡。
门打开。陈局和李教授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几份报告。
“月瑶,感觉怎么样?”陈局问。他语气关切。
江月瑶看他们一眼。“身体没有问题。”她声音平静。
李教授拿起桌上的检查报告。“各项指标都恢复得很好。你的身体机能,比常人更强。”他仔细观察江月瑶的神情。
江月瑶没有回应。她看向窗外。
“我们想听听,永恒岛上到底生了什么。”陈局开门见山。
江月瑶收回目光。她看向陈局。“归一教主已死。永恒教,基本瓦解。”
陈局和李教授对视一眼。他们神情严肃。
“基本瓦解?”李教授问。
“神殿崩塌,教主形神俱灭。”江月瑶说。她语气不带感情。
“那永恒岛,现在是什么情况?”陈局追问。
“虚空乱流侵蚀,规则混乱。那里已经废弃。”江月瑶回答。
“那些从虚空脱困的怪物呢?”李教授问。他指的是在国际上引起恐慌的异兽。
江月瑶摇摇头。“它们只是碎片,没有本源支撑。很快就会消散。”
陈局松了口气。他看向江月瑶,目光变得复杂。“月瑶,你力挽狂澜,拯救了世界。”
江月瑶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波澜。“时墨白和齐云瑞的牺牲,换来了这个。”她话语平静。
陈局和李教授都沉默下来。
“齐云瑞的生还概率,很低。”陈局说。他声音低沉。
江月瑶看他一眼。“他当时,被困在神殿里。”她回忆着。
“你是说,他没有像你一样脱困?”李教授问。
江月瑶没有直接回答。她看向掌心的昊阳镜碎片。“碎片,只够承载一个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