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去英灵冢,等于直接告诉那个藏在暗处的人,我们现线索了。”
“他一定会动手。”
沈行知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凶险。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当然不。”江月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时墨白身上。
“计划得改改。”
“我们得主动出击,逼他自己露出马脚。”
时墨白看着她,眼中终于有了一点光亮。
“怎么逼?”
“很简单。”江月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要给你‘治病’。”
她加重了“治病”两个字。
“就在这儿,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要让整个时家都知道,我这个外人,有办法解决你身上的咒术。”
时墨白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我父亲是‘艮’位辅阵的执掌者,也是家族的代理族长。我身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过问。”
“没错。”江月瑶打了个响指,“他要是真关心你,就会欣喜若狂,全力配合我。”
“可他要是心里有鬼……”
“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时墨白接着说道。
“阻止?那就更好了。”江月瑶笑得像只狐狸,“他越是阻止,就越证明他有问题。”
“这是一个阳谋。”时墨白喃喃自语,“无论他怎么选,都会暴露。”
“可这样一来,就是彻底撕破脸了。”他抬头看向江月瑶,“你等于把整个时家,都摆在了火上烤。”
“你们家这锅都快烧穿了,还在乎多加一把火?”江月瑶不以为然。
“现在,是你选。”
“要么,就这么跟我耗着,等你爹,或者别的什么人,把你这把钥匙磨好,开门迎客。”
“要么,就信我一次,把桌子掀了,看看谁的底牌更硬。”
时墨白看着她,这个女人的行事风格,霸道、直接,不留任何余地。
却偏偏是解开时家这个死局的唯一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我选第二个。”
“好。”江月瑶点点头,“那就要准备好唱戏的行头了。”
她看向时墨白,“直接拔除咒术,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而且,你体内的咒术和尸毒纠缠太深,强行拔除,你这条小命也得去半条。”
“我们需要一个‘引子’。”
“什么引子?”
“一种能中和尸毒,又能引出咒术根源的东西。”江月瑶说,“你家里,应该有这种东西吧?”
时墨白闻言,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有。”
“不过,那个地方,比英灵冢更麻烦。”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