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内的咒术,和那个叛徒的血脉,有联系。我需要一个引子,才能把它连根拔起。”江月瑶说。
“那个叛徒的尸骨,在哪?”
时墨白脸色一变。
“在‘英灵冢’。”
“那是历代为守护封印而牺牲的时家长辈,安息的地方。”
“去那儿,会惊动所有闭关的长老。”
“正好。”江月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省得我一个个去敲门了。”
“就这么定了。”
她拍板决定。
时墨白看着她那不容置喙的样子,再次感到一种无力。
他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规矩和秩序,在这个女人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可偏偏,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因为她说得对。
“走吧。”江月-瑶推了他一把,“带路,去你们家的祖坟。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家的祖宗厉害,还是我这个活人更硬。”
时墨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转过身,准备带着三人前往那个禁地中的禁地。
可就在这时。
“等等。”江月瑶又叫住了他。
时墨白回头,眼中带着询问。
江月瑶的目光,却越过了他,看向他身后那片巨大的封印阵法。
那道被“幽冥之主”意志撑开的最大裂痕,虽然在缓慢愈合,但依旧像一道丑陋的伤疤,横亘在那里。
“你刚才说,你那个叛徒二叔公,掌管的是‘艮’位辅阵?”
“是。”时墨白点头。
“‘艮’,在八卦中,为山,为止。”江月瑶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镇压,稳固,封锁。”
“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叛徒。”
她的目光,在那片巨大的阵法上来回扫视。
“他死了两年,这个位置,现在是谁在管?”
时墨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是我父亲。”
他艰涩地吐出四个字。
“他暂代了‘艮’位的职责。”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沈行知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江月瑶也想到了。
她看着时墨白,一字一句地问。
“所以,你父亲,这两年就没现你身上的咒术?”
“还是说……”
“他也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