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虞瑾风确实来这搜过。
叶明霜一个眼神示意,手底下司卫便堵着鼻子钻下去查看。
仅片刻,那司卫便被熏得难以忍受,钻上来禀报:“少司大人,里面未见异常。”
江小月目光转向邓泊,见对方不自然地避开视线,便径直走到方井前,拿过一旁的灯笼,俯身探头向内望去。
暗渠里漆黑一片,充斥着各种刺鼻难闻的气味。
正如司卫所言,一人高的暗渠里淤泥分布相对平整,目之所及未见明显异物。
但她却敏锐地从中捕捉到一丝熟悉的腐尸气味。
想到邓泊的异样,江小月直起身子,决定先试探一番:“你在东宫任职多久了?”
“五年。”
江小月审视着他:“这个地方,倒是抛尸的好去处,近来东宫可有人员失踪?”
“大人可真会说笑。”邓泊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笑容僵硬,“这儿可是皇城。”
邓泊不知江小月品阶,但观其与叶明霜相处之态,不敢轻易开罪。
江小月转向叶明霜。
叶明霜下巴一扬,立即吩咐司卫去调今年东宫人员名册。
江小月手持名册,一边念出其上的人员变动记录,一边踱至邓泊面前:
“八月十三,宫女碧桃摔碎吉狮斗彩茶盅一只,触怒太子,杖刑二十,遣散出东宫;
六月初六,内监冯保盗银一百两,赐死。。。。。。”
她顿了一下,合上名册,“邓大人对这两人可还有印象?能找着人吗?”
“这。。。。。。”邓泊内心挣扎片刻,转头示意叶明霜借一步说话。
不料叶明霜纹丝不动:“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此事非同小可,关乎太子殿下声誉。”
闻听此言,叶明霜才随邓泊走到一旁。
邓泊压低声音:“叶少司,我就同你直说了,那两人是太子殿下下令处死的,尸早已处理干净。
宫廷之内,主子打死奴仆比下场雨还寻常,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不能摆在台面上。”
只要不是当众虐杀、惊动圣驾,东宫只需向内侍省报备一句,连尸都不必呈验。
叶明霜望着那敞开的方井入口:“那些宫人的尸体扔在这暗渠之中?”
邓泊点头:“此事我未沾手,只是偶然撞见过一回。”
叶明霜问:“虞瑾风知道吗?”
“知道。”
见叶明霜听进去了,邓泊肩膀一松,再看江小月的眼神也坦然了:
“虞少司搜查时,这下面并无新尸。那潘沐真不在此处,具体情形你可以问他。”
监察司议事堂内,虞瑾风翘着二郎腿道:
“这事我查过,东宫总领太监咬死不认,但底下人招了。
尸抛入暗渠,三五日便会被老鼠啃食大半,残余的骨头和皮肉浸在污水中会加腐化,随后被冲到其他地方。
每年三月宫里大举清淤时,总能铲出零碎骨头。东宫使些银子打点一番,这些东西就随同淤泥一道装车,运到城外填坑了。”
??容我调整一下,明天一定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