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轻点……我就是提醒一句,没别的意思……”
桂妮薇儿在一旁看得偷笑,荧更是直接捂住嘴不敢出声,走廊里一片混乱又滑稽的画面,与房间里两个羞到不知所措的少年少女,形成了最有趣的对比。
空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连忙收回撑在墙上的手,后退好几步,慌乱得手足无措。
优菈更是全程红着脸,低着头,天蓝色的短遮住了烫的脸颊,心里又羞又乱,刚刚那点心动,全被这一大家子的突然搅局,变成了铺天盖地的窘迫。
提瓦特市八月的这个白日,潘德拉贡家的这间卧室,成了整个家族最热闹、也最让人脸红心跳的地方。
门外的混乱还没平息,走廊尽头又传来了一道沉稳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苍老声音,瞬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哈哈哈,有儿子?有意思,我尤瑟的孙子,果然有出息。”
拄着一根雕花手杖,精神矍铄的尤瑟?潘德拉贡缓缓走了过来,这位潘德拉贡家族的老家主,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却依旧气场不减,眉眼间满是开怀的笑意,目光直直看向空房间的方向,显然刚才那番对话也尽数落进了他的耳中。
他捋了捋下巴上整齐的胡须,眼神里带着期待,可下一秒,语气又轻轻沉了下来,多了几分温柔的遗憾:“只可惜啊……要是伊格赖因还在,这会儿早就乐坏了,天天盼着抱曾孙的她,肯定要天天守在这儿等着好消息了。”
伊格赖因是尤瑟老爷子的妻子,空和荧的亲奶奶,老人家走得早,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家族开枝散叶,如今听到这番话,老爷子心里既是欣慰,又藏着对老伴的思念。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了几分,桂妮薇儿连忙上前轻轻扶着老爷子的手臂,柔声安慰:“爸,您别难过,孩子们还小,慢慢来,等以后时机到了,一定不会让奶奶失望的。”
摩根也松开了揪着亚瑟耳朵的手,对着自家父亲微微收敛了凌厉的气场,轻轻点头:“父亲说得是,不过空现在还未成年,这些事还早得很,您可别跟着一起瞎起哄。”
亚瑟揉着被揪得红的耳朵,一脸委屈地站在一旁,堂堂卡美洛集团总裁,在父亲和姐姐面前半点威严都没有,只能默默闭嘴不敢再说话。
荧早就躲到了桂妮薇儿身后,捂着嘴憋笑笑得肩膀直抖,小尤莉似乎被这热闹的氛围吵醒了,在亚瑟怀里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拳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一大家子人,模样可爱极了。
而房间里的空和优菈,早已把门外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空整张脸从脸颊红到根,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他双手抓着头,一脸崩溃地小声嘟囔:“完了完了,连爷爷都知道了……我只是壁咚了一下而已,怎么全都联想到生孩子去了啊!”
优菈更是羞得浑身烫,天蓝色的短完全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清冷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一大家子偷听调侃的极致窘迫。
空调依旧安静地吹着凉风,窗外的蝉鸣还在聒噪,提瓦特市八月的这个午后,潘德拉贡家的这间卧室门外,全家老小齐聚一堂,把两个少年少女青涩又害羞的小互动,硬生生变成了一场热闹又好笑的家族闹剧,满室都是藏不住的温馨与尴尬。
门外一大家子的议论声还若有若无地飘进来,潘德拉贡家上上下下全都把刚才的闹剧听了个遍,从爷爷尤瑟的欣慰感慨,到摩根姑姑的厉声训斥,再到父母与妹妹的偷笑围观,每一句话都像小羽毛似的,挠得空脸颊烫,心跳乱得根本停不下来。
空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低着头的优菈,天蓝色的短遮住了她通红的侧脸,纤细的肩膀微微绷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羞到极致的窘迫。他心里又慌又乱,满脑子都是刚才冲动的壁咚,还有全家人撞破后的尴尬,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
就在空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要命的沉默时,一直垂着眼、一言不的优菈,忽然轻轻抬起了头。
她的脸颊依旧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平日里清冷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原本骄傲挺直的脊背微微放松,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天蓝色的短在空调的微风里轻轻晃动,衬得她那双泛红的眼眸愈清澈动人。
优菈抬眸,直直望进空慌乱的眼底,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地落在空的耳中:
“空……你要负责。”
短短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猛地砸进平静的湖面,在空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少年瞬间僵住,所有的慌乱、窘迫、害羞在这一刻全部凝固,耳边只剩下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着耳膜,连窗外的蝉鸣都变得模糊不清。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认真说出这句话的优菈,脸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度再次加深,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再到脖颈,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负、负责?”空机械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又结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只是一时冲动壁咚了她而已,怎么突然就跳到了“负责”这个词上?更何况门外还站着一整家偷听的人,爷爷、父母、姑姑、妹妹,甚至还有一岁的小尤莉,全都在等着里面的动静,这句话要是被门外的人听见……
空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头顶都快要冒出热气。
而优菈在说出那句话后,也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立刻又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微微泛白。她只是觉得,刚才被他突然圈在怀里壁咚,又被全家人听了去,自己的面子、骄傲、还有少女的心事,全都被他搅得一团乱,除了让他负责,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又羞又乱的心情。
天蓝色的短下,少女的心跳快得几乎失控,她没有再说话,却用沉默,把“负责”两个字,压得更重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空调吹出的冷风轻轻拂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的、青涩又滚烫的氛围。门外的家族闹剧暂时安静下来,屋内的少年少女,却因为一句轻轻的“负责”,陷入了比刚才壁咚时,更加让人心跳加的境地。
空看着优菈泛红却异常认真的眉眼,听着她那句轻得像风、却重得像承诺的“你要负责”,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手紧紧攥住,先前所有的慌乱、窘迫、被全家人偷听的尴尬,在这一刻全都沉淀成了少年最直白的坚定。
他不再躲闪,不再结巴,不再脸红到不知所措。
空往前轻轻踏出一步,目光稳稳地锁住优菈,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好。我负责。”
四个字,说得轻轻巧巧,却像一枚小小的印章,狠狠盖在了这个燥热又甜蜜的盛夏午后。
优菈猛地一怔,天蓝色的短下,眼眸骤然睁大,原本只是赌气又害羞的一句话,竟被他如此郑重地接了下来。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比刚才被壁咚时还要失控,整张脸再次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可还没等两人在这突如其来的郑重里多沉浸几秒——
走廊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