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清楚,”空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和优菈是正经同学兼婚约者,是为了家族和未来考虑。你和魈,整天打打闹闹,他不嫌弃你作业写不完就不错了。”
“那也比你天天只会催我写作业强!”荧捂着额头瞪他,“你就是有了未婚妻,就开始欺负妹妹了!”
亚瑟站在一旁,看着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低笑出声。
“好了好了,”总裁父亲适时打圆场,“魈那孩子我看着挺好,稳重又可靠。优菈也是个好孩子,你们两个都有福气。现在,福气要先变成写完作业的力气——”
他轻轻一拍荧的桌子:“别再拿哥哥和优菈当借口了,快点写。不然,等会儿魈来了,我就让他监督你。”
荧瞬间蔫了:“……爸,你怎么也帮着他们欺负人啊。”
空嘴角微微一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快点写。写完,我允许你去找魈玩一会儿。”
荧眼睛一亮:“真的?!”
“前提是——写完。”空重申,“别想耍花招。”
“知道啦!傲娇哥哥!”
荧立刻抓起笔,埋头苦干,心里却偷偷盘算着,等会儿一定要拉着魈,好好吐槽一下这个嘴硬心软的双胞胎哥哥。
空被荧一口一个“傲娇”“秀恩爱”说得耳尖烫,又懒得跟她争辩,干脆换了个能瞬间镇住她的话题。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冷了几分,带着点史书级别的严肃:
“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别以为家里挂着‘潘德拉贡’这个姓,就真以为老祖宗亚瑟王是什么温柔开明的圣人。”
荧笔尖一顿,懵了:“啊?亚瑟王不是骑士之王、理想君主吗?”
“那是故事里包装过的。”空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对历史的通透,“你要是真觉得他温柔,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字字清晰:
“他可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敢判火刑的人。”
这话一出,连旁边本来在看热闹的总裁父亲亚瑟都微微一怔,随即轻咳一声,没敢插话。
荧彻底呆住了,手里的笔都差点掉下去:
“火、火刑?!对王后?”
“对。”空面不改色,“王权、责任、名誉、规矩……在这些面前,连夫妻情分都可以往后排。你以为潘德拉贡家的人,天生就心软好说话?”
他瞥了一眼荧摊开的作业,语气又回到之前那种严厉里藏着关心的调子:
“我现在对你,已经够客气了。真要是按老祖宗的风格,你作业拖到这会儿,早就被按在书桌前写到深夜了。”
荧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那、那也不能这么吓人吧……优菈姐以后会不会也被你这么凶?”
空脸一红,立刻别过头:
“我跟优菈的事不用你管。你现在的任务,是把作业写完。别再扯些有的没的,再磨磨蹭蹭,我就真按潘德拉贡家祖传的规矩来治你。”
荧被他这一通“亚瑟王火刑”吓得不敢闹了,乖乖低头写题,心里却偷偷吐槽:
果然……潘德拉贡家的,全是傲娇又狠得下心的家伙!
空懒得再跟荧斗嘴,转身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啤酒,“啪”地一声轻放在她的作业旁。
荧眼睛一亮,立刻伸手去够,还不忘嘴甜:
“哇,哥,你居然还知道给我买——”
“想什么呢。”空毫不留情地拍开她的手,语气平淡,“这是给妈的,不是给你。”
荧的手僵在半空,一脸不敢置信:
“给妈?!妈还喝啤酒?”
话音刚落,客厅方向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婴儿软软的咿呀声。
桂乃芬抱着一个刚满一岁、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女娃走了进来,小家伙扎着小小的碎,脸蛋软乎乎的,正是两人的小妹妹——尤莉。
“我老远就听见你们吵了。”桂乃芬笑着瞥了一眼桌上的作业,目光落在那瓶啤酒上,顺手接过,“还是空贴心,知道妈天热想喝口凉的。”
尤莉在妈妈怀里蹭了蹭,小短腿轻轻蹬了一下。
荧瞬间酸了:
“凭什么啊!你给妈啤酒,就知道凶我!”
空淡淡瞥她:
“妈是大人,你是作业还没写完的高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