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看着盒子上的小熊图案,伸手就要抓,嘴里“姑姑”“姑姑”地喊着,惹得阿尔托莉雅笑得眼睛都眯了。
空和优菈也从厨房走出来,空看着阿尔托莉雅,无奈地笑了:“小姑,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别又待两天就跑去下一个地方吃了。”
“这次我可不走啦!”阿尔托莉雅摆摆手,一脸得意,“我已经把接下来三个月的旅行计划都推了,要在家陪尤莉过周岁宴,还要跟嫂子学做中国菜——特别是嫂子做的大盘鸡,上次哥跟我说了之后,我馋了好久!”
亚瑟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吐槽:“你明明是馋吃的,才不是陪尤莉。”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阿尔托莉雅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凑到桂乃芬身边,小声说,“嫂子,我听说哥又因为工作想推迟尤莉的周岁宴?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收拾’他?我可是练过的,保证比你的平底锅还管用!”
桂乃芬笑着点头:“好啊,等他下次再提工作,我们就联合起来‘对付’他。”
亚瑟看着两人“密谋”的样子,连忙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我已经跟摩根说好了,周岁宴当天绝对不碰工作,全程陪尤莉。”他看向阿尔托莉雅,又补充道,“而且我已经订好了你最想吃的那家海鲜餐厅,等周岁宴结束,带大家一起去吃。”
“这还差不多!”阿尔托莉雅瞬间眉开眼笑,拉着桂乃芬就往厨房走,“嫂子,我们去看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帮你打下手,顺便学学怎么做草莓布丁,优菈说空做的布丁好吃!”
客厅里,亚瑟看着阿尔托莉雅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笑了。空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爸,还是小姑有办法,一回来就让家里热闹起来了。”
亚瑟点头,看着婴儿车里的尤莉,又看向厨房方向传来的笑声,眼底满是温暖——有家人在,有这些吵吵闹闹的小欢喜,比任何工作都重要。
阿尔托莉雅刚从厨房抓了块刚烤好的饼干塞进嘴里,就听见玄关处传来熟悉的、带着点调侃的声音:“我那个没良心的小女儿,终于舍得从外面的美食堆里回来了?”
她嘴里的饼干差点喷出来,转头就看见尤瑟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熨得平整的羊毛西装,头虽有些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明亮,完全没有历史记载里的苍老模样。阿尔托莉雅立刻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撒着娇:“爸!我这不是想您了嘛!再说了,我这次回来带了好多好吃的,都是给您的!”
尤瑟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婴儿车里的尤莉身上,眼神瞬间软下来:“尤莉都长这么大了,来,让爷爷抱抱。”他接过尤莉,小心翼翼地举起来,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客厅里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亚瑟和桂乃芬也走过来,亚瑟喊了声“爸”,桂乃芬则端来一杯热红茶:“爸,外面冷,喝点茶暖暖身子。”
尤瑟接过红茶,刚抿了一口,就听见空在旁边小声嘀咕:“爷爷,您这次回来,可别再躲在书房里,对着奶奶的遗照哭啦。”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尤瑟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怀念,却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揉了揉空的头:“臭小子,就你嘴快。你奶奶走了这么多年,我想她了,哭哭还不行?”
阿尔托莉雅也想起母亲伊格赖因,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故作轻松地说:“爸,您要是想妈了,我们以后多陪您聊聊她呗。对了,我这次在法国吃到一道焦糖布丁,跟妈以前做的味道特别像,我学了做法,明天做给您吃。”
尤瑟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一家人——亚瑟和桂乃芬相视而笑,空和优菈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荧在逗尤莉玩,阿尔托莉雅还在偷偷往嘴里塞饼干,眼底满是欣慰。“好啊,”他轻声说,“明天我们一家人,一起尝尝你做的布丁,就像你妈还在的时候一样。”
桂乃芬看着尤瑟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轻声说:“爸,书房里奶奶的遗照,我每天都会擦,旁边还放了您喜欢的石楠花,您要是想她了,随时都能去看看。”
尤瑟笑着点头,喝了口红茶,暖意从喉咙蔓延到心底。他抱着尤莉,看着客厅里热热闹闹的景象,忽然觉得,伊格赖因并没有离开,她就藏在这些温馨的日常里,藏在一家人的笑容里,一直陪着他们。
阿尔托莉雅见气氛缓和下来,又开始咋咋呼呼地拉着尤瑟说自己旅行时的趣事,空和荧也凑过来听,客厅里的笑声再次响起,盖过了那些淡淡的思念,只剩下满满的温情。
玄关的铜铃连响两声,阿尔托莉雅正端着刚烤好的焦糖布丁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唐舞桐抱着个画夹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拎着书包的唐舞麟,姐弟俩都穿着提瓦特高中的冬季校服,脸上带着笑意。
“舞桐!舞麟!你们怎么来了?”桂乃芬连忙迎上去,顺手接过唐舞桐手里的画夹,“快进来坐,外面冷,刚烤好的布丁还热着。”
唐舞桐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客厅,一眼就看见和优菈凑在一起看手机的空,忍不住调侃:“空会长,难得见你不用处理学生会的事,不用劳烦绫华副会长帮你收尾啦?”
空耳尖一红,刚想反驳,唐舞麟就跟着点头:“就是,上次学生会要交的活动总结,还是绫华姐熬夜帮你赶完的,你倒好,跑去帮优菈搬游泳社的器材。”他说着,还朝优菈挤了挤眼,“优菈社长,你可得管管你们家空,别总把工作推给绫华姐。”
优菈脸颊微红,却还是维护空:“他那也是没办法,游泳社器材室漏雨,再不搬就霉了。再说了,他后来也帮绫华补了份活动方案,还请她喝了奶茶。”
“哟,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帮着说话了?”阿尔托莉雅端着布丁走过来,把盘子递给两人,“快尝尝,我特意按我妈以前的配方做的,看看好不好吃。”
唐舞桐咬了一口布丁,眼睛瞬间亮了:“好吃!比外面甜品店的还香!阿尔托莉雅姑姑,你也太厉害了吧!”
尤瑟坐在旁边,看着几个孩子说说笑笑,也跟着笑:“舞桐这孩子,小时候就喜欢吃我家伊格赖因做的布丁,现在吃到托莉雅做的,是不是想起以前的味道了?”
唐舞桐点头,眼神里满是怀念:“是啊,尤瑟爷爷,小时候我总缠着阿姨(伊格赖因)教我做布丁,结果每次都把糖放多了,甜得苦。”
客厅里的笑声更浓了,空趁机转移话题:“对了舞麟,下周冬季运动会的裁判安排,你跟绫华对接好了吗?别到时候出岔子。”
唐舞麟翻了个白眼:“放心吧,绫华姐早就安排好了,还特意让我跟你说,让你那天别迟到,作为学生会会长,开幕式得带头站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还说,要是你再迟到,下次就把所有学生会的小事都堆给你,让你忙得连跟优菈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优菈忍不住笑出声,空则苦着脸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准时到,绝不麻烦绫华。”
桂乃芬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转身走向厨房:“你们聊着,我再去切盘水果,舞桐舞麟,今晚就在这儿吃饭,阿姨给你们做你们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耶!谢谢桂乃芬阿姨!”唐舞桐和唐舞麟异口同声地回答,客厅里的笑声伴着窗外的落雪,把这个冬日午后衬得格外温暖。
焦糖布丁的甜香还没散尽,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道带着点戏谑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热闹:“尤瑟,这么多年过去,你居然还没死啊?”
尤瑟刚逗笑尤莉,听见这声音,手猛地一顿,回头就看见康沃尔拄着雕花拐杖站在门口。他穿着深灰色大衣,头梳得锃亮,虽已年迈,眼神却依旧锐利,嘴角挂着那抹几十年没变的、欠揍的笑意——正是当年和他争过伊格赖因的老情敌。
“康沃尔,你都没死,我怎么能先死?”尤瑟放下尤莉,慢悠悠站起身,语气里带着点针锋相对,却没真的生气,“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嘴巴一点都不饶人。”
康沃尔走进客厅,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尤瑟身边伊格赖因的照片上,眼神软了软,又很快恢复如常:“我来看看老朋友,顺便……给尤莉小丫头带点礼物。”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音乐盒,递给尤莉,“小丫头,这个给你,会唱你奶奶以前喜欢的曲子。”
尤莉好奇地接过音乐盒,轻轻一拧,清脆的旋律流淌出来,正是伊格赖因生前常哼的童谣。尤瑟看着音乐盒,眼底泛起怀念,没再反驳。
亚瑟和桂乃芬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招呼:“康沃尔叔叔,快坐,我去给您倒杯热茶。”桂乃芬说着,转身走向厨房,心里暗笑——这两位老爷子,斗了一辈子,到老了还是这样“互怼”的相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