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房间,想把这里当家。”
“这想法,倒是没错。”
陈朵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过关了。
就听张正道继续说道。
他顿了顿。
语气依旧平淡,那张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话语中,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恶劣的调侃:
“不过……”
“你刚才砍的这棵树。”
“年纪……恐怕比我还大。”
“???”
陈朵瞬间愣住了!
眼睛瞪得比刚才还要大!
比……比道君年纪还大?!
那这树……岂不是……
传说中的千年古木?!!
陈朵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毫无血色!
“哐当!”
那把柴刀彻底掉在了地上。
陈朵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急得连连鞠躬,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对不起!对不起!道君!”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它是古木!”
“我以为……我以为只是普通的野树!”
“我……我赔!我干活赔!我……我把它种回去行不行?”
她语无伦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着陈朵这慌张到失去理智的模样。
张正道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和纵容。
这丫头,也是个实诚的。
他轻轻摇了摇头。
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打断了她的鞠躬:
“逗你的。”
“啊?”
陈朵停下鞠躬的动作。
愣愣地抬起头。
呆呆地看着他。
张正道指了指那棵树的年轮:
“这树不过几十年树龄,算不得什么古木。”
“后山多的是。”
“砍了,也就砍了,无妨。”
陈朵张着嘴。
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极度慌张,到彻底茫然,最后……逐渐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控诉:
“道君……您……”
“您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