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而坏心眼地蜷起那滑腻绷紧的腿肉内侧,将温润腴软的腿心软丘若即若离抵磨向他贲突跳动的滚烫龙根!
微隆的幽密丘壑厮磨着虬筋暴凸的脉络,倒像是拿蜜脂刮蹭炙热烙铁般撩起阵阵销魂麻痒!
清晨,当薄雾般的曦光漫过石隙,欧阳薪常是在一阵温热濡湿的缠绵感中醒来,有时是上官婉容主动凑近的清甜嫩舌钻入口腔探索;有时是莲心悄悄贴上的柔软舌尖细细舔舐他唇瓣轮廓;更多时候则是在左右夹击的香津交换间恢复意识。
他从那交叠的绵软肢体间轻缓起身,便向着寒气缭绕的潭区走去。
他跪坐或半倚在同样赤裸的澹台听澜身旁,先是轻柔的唇瓣相贴摩挲。
随着她冰凉的双唇微启允许,他更深入地卷扫她带着晨露寒香的柔韧舌瓣,臂膀环抱着那光滑如玉雕的微凉脊背厮磨缠绵。
待到厮磨渐酣,他将滚烫面庞深埋进那双冰冷傲挺的饱满雪峦之间!
口鼻贪婪地陷落于滑腻乳肉与深邃乳沟深处,几乎要被那沉甸冰脂的绵软窒息包裹!
双手更加用力地向上捧托起那双冰冷玉脂般的沉甸峰峦!
将脸庞狠狠挤埋进深邃柔软的乳壑!
口鼻彻底沦陷在滑腻饱弹的乳肉之中!
贪婪的吮吻与胡茬蹭刮着冰冷绵实的乳肌——同时!
下腹传来冰凉滑润的触感!
澹台那如同寒玉雕琢的纤指已精准收拢!
将他紧绷颤栗的紫红茎柱根部握如掌中冰鞘!
拇指顶住敏感龙筋沟壑开始匀压碾!
其余四指则裹住饱胀囊袋冰冷旋搓!
这上下夹击的致命快慰让濒临爆体的热流在腰眼疯狂窜涌!
他猛地支起上身,“呃——!”低吼间!
那根滚烫怒昂的紫金龙柱被澹台冰指点引着方向,深深贯入她微启的唇缝!
粗热的冠棱径直顶至柔软冰滑的喉口嫩肉!
“咕啾…唔!”闷湿的呜咽被滚烫激射的浓浆直接堵回喉咙深处!
灼烫道种精粹冲开她齿关阻隔,狂暴灌入甬道!
炽浓如熔岩浆流的元阳精粹在剧烈腰震与喉咙“咕啾”吞咽声中爆灌注,直至最后一滴也被那冰喉彻底吞纳炼化。
待那极乐眩晕稍缓,他转向魔火跃动的岩区。厉九幽早已伏跪在暖软蒲团上,玉臂后撑着腰,仰头朝他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一次无需多余言语,他径直跪坐下,火热怒茎瞬间被那滚烫濡腻的喉咙密腔完全吞没到底!
整根茎身被魔门妖尊特有的深喉缠绞死死箍紧,喉肉蠕裹吸盘般吸附挤压!
“滋——咕噗…唔!”厉九幽眉梢挑着无尽媚意,鼻音浓重!
她贪婪地上下挺颈深吞,舌尖如同蛇信高刮蹭着冠状沟槽敏感带!
吞吐数十次后,第二股饱经凝练的滚烫精华再度爆!
狠狠射入那如同业火焚烧的喉炉极深处,换来她的一声绵长满足的沉叹尾韵。
上午过半,赤裸的上官婉容便提着一柄圆头木剑灵巧跃入场中,双眸燃着火焰“夫君,来切磋!”
两人身上灵力流转护住要害,在空地中用澹台教的身法剑技激烈拼斗!
木剑破风之声、肉体沉闷撞击声不绝,汗水在赤裸紧贴的皮肤间涂抹滑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与欲望。
有时激斗至白热,他骤然一记巧至毫巅的挑剑拆招!随即脚下如灵蛇摆尾,柔韧足弓斜勾上官婉容玉踝!
“呀!”她只觉重心倒转,整个人向后摔落在地,但有灵力护体,这种摔倒连疼痛都没有。
欧阳薪一步踏前,伟岸身影恰好遮断上方光束!
那根虬筋盘错、暗泛淡金怒芒的狰狞凶兵傲然挺立!
顶端浑硕龟的阴影正笼罩在她汗珠凝结的清丽脸庞!
他唇角噙笑,木剑钝尖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雪丘悄然潜行,最终抵在她左峰顶那紧绷樱红的玉蕾上!
粗糙剑棱带着沙沙研磨声碾旋乳“服输了吗,娘子?”
“未必呢~”她仰面狡黠一笑,眸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亮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