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余喘与未尽之意懊恼抬头“师尊…弟子该死…又管不住这孽物,全喷在您胸口没让您……”
那如寒玉凝就的面容上无半分愠色,只伸出冰凉的指尖抹过自己唇边一点飞溅的银靡“不必挂怀。道种精粹沾我冰肌亦可徐徐炼化。倒是若污了衣袍…才需涤洗,徒添琐碎。”
此刻最令人无法挪目之处,是那片光洁纤颈下精致锁骨窝的凹陷里,以及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方区域。
精斑比厉九幽腿间那些驳金更浓郁几分。
它们如同顶级画师在冰绡宣纸上精心滴落的辰砂金粉,点染出星星点点的旖旎图案。
更在胸腹之间蜿蜒出数道浅金沙溪,溪流缓缓汇至那圆润微凹的脐眼深窝凝结成晶!
将小巧柔软的玉涡点缀成绽放在冰原雪野上的、一点最为明璨耀目的淡金蕊心!
那薄敷浅金的印记在冷玉肌肤上晕开奇异的美感,恍若鎏金粉绘;然而知晓这实则是他元阳精粹凝练的金液所染,层叠的淡金纹路瞬间化为烧红的烙针,将那份冰清圣洁的假象无情刺破!
厉九幽眼波盈盈流转,斜睨着有些措手不及的欧阳薪“哦?徒儿这是在别扭什么?装什么纯情小生!”
她纤白的手指隔空随意一点,欧阳薪顿觉周身一凉,那些蔽体的布片如同尘灰般簌簌碎裂飘散!
他那身经过锤炼的紧实肌肉、勃着力量感的完美线条,以及那根始终被自家娘子纤手牢牢包裹套弄、生机饱满昂扬的淡金巨龙一并无可遁形!
“唉?师尊……”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空出的手试图遮挡下腹,此举引来厉九幽一阵掩唇娇笑“嘻…小傻子,挡什么呢?那点小心思还瞒得过为师?你心底怕是早已乐得开花了!”
澹台听澜清冷的视线则落在踌躇的上官婉容身上“你二人早已唇舌相交、乳肉贴磨。”那嗓音平铺直叙,像是在诵读经文,“此番共同闯过生死关隘,两家联姻的纽带只会更加牢固。身为他的妻子,何须再端那闺阁小姐的架子。夫妻情重,朝夕相处自然肌肤相亲,水到渠成罢了。”
这番话仿佛拨开了最后一层模糊的纱幕。
在澹台冰雪般冷静的目光与欧阳薪那赤裸坦露着欲望的滚烫视线的夹持下,上官婉容清润的面颊上红晕流转,唇瓣被咬得泛白片刻,终于也缓缓抬起微颤的玉指,探向自己素白衣裙的腰际束缚。
细带无声滑落,衣衫如云雾委地。
冰肌寸见玉魄凝,那具在朦胧光下猝然乍现的青春胴体,皎若月华下初绽的凝脂琼苞。
胸前那对圆隆挺翘、形状娇满的乳峰虽略输厉九幽半筹规模,却胜在柔韧弹挺,蓓蕾如早春樱珠般羞涩微颤!
尤以那双腿最是惹眼,既非厉九幽丰腴圆弹的肉感,也异于澹台九头身高比例下绝修长的天赐曲线,而是练剑淬出的笔直紧劲之美。
她的双腿因日日练剑而绷得如张紧的丝弦般笔直修长!
玲珑的膝盖浑圆流畅,小腿踝节紧致削薄;饱满的大腿根绷紧时肌理线条清晰可见,充满蓄势待的劲道;腰与臀的承转之处更是崩出一道饱满弯翘的丘弧,如同蓄满弹力的成熟蜜桃。
脑后那为了行动便利而高高束起的乌亮马尾,随着衣衫脱落微微晃动,更衬得颈项如天鹅玉立!
几乎是玉体乍现的瞬间,她就一头扎回欧阳薪汗热的怀里!
微凉的樱口借着冲撞之势飞快啄吻他的下唇边缘;玉手已然再度精准擒住那粗壮雄器,羞涩扭捏的低呜被闷在他怀中“呜……笨蛋相公……”那点欲拒还迎的小嗔怨还未飘出口齿间,冰凉灵活的五指早已再度揉撸套弄起来!
角落里的莲心,只窥到欧阳薪眉梢稍动,便已心领神会。
几乎在女主人衣衫落地的刹那间,她身上那些本就算不得严实的薄裙衫便被她自己熟练甩脱,露出一副肤白柔嫩的青涩娇躯。
她倒非姿色平庸,腰细腿白,小丘微隆的美乳虽只堪盈盈一握却也乳型圆润可爱;只是在那三位堪称人间绝色的存在面前,终究是明珠旁伴生的润白玉珠罢了。
最后一丝布料落地,石穴化作纯粹的肉欲圣境。
冰雕玉琢的寒魄仙子与灼魂噬骨的魔魅女体并肩款款逼近;被抱在少年胸前、正羞攥那根昂扬龙枪的青涩娇蕊;还有侍立一旁、早已湿滑粉苞尽敞的玲珑侍珠——四具迥异却皆夺人心魄的女体挤压而来!
浓烈如蜜的香腻、幽寒如霜的体息、青涩悸动的乳息瞬间交融弥漫!
冰玉巨峦自左倾覆,滑腻丰腴的羊脂暖峰自右压至!
眼前最后的光线瞬间被饱硕圆硕的乳肉完全淹没!
口鼻唇齿尽数陷入一片裹挟着冷热异香、弹性惊人的饱满缝隙最深处!
随后几日,赤裸相见已成洞中最自然的画卷。
起初,上官婉容仍会下意识紧捂双峰,或是蜷缩起身子遮掩溪水中裸裎的光洁玉肌。
后来,她察觉这般反而诸事便利,免去繁琐衣物的穿脱累赘;溪边濯洗玉足时能欢快地哼起闺中小调;更妙的是练剑时辗转腾挪间动作行云流水再无半分迟滞!
尤其与欧阳薪相处,裸裎相见更添亲密,肌肤相亲成了呼吸般自然的举动。
渐渐地,那点矜持冰雪般消融。
她走路的步态越舒展,腰肢随着莲步轻移漾出柔曼韵律,胸前那对饱满如满月的峰峦也随之摇曳,初时步幅间尚带些许紧绷的微颤,数日后竟已自然起伏若呼吸节拍,浑然天成。
面对欧阳薪那灼灼如火的视线,她由初时羞耻垂,转为微红着脸却挺起酥胸绷紧脊线迎上;直至最后,竟能贝齿轻咬樱唇,柔指拂开黏在粉润颈侧的湿漉缕,还故意掠过乳晕边缘那粒微挺的嫣红乳尖朝他勾出一抹清纯裹着蜜糖似的媚惑眼波!
应对他猝不及防探向腿心的魔爪,或是复上乳尖的炽热掌心,她已从初时的慌乱惊呼,化作喉间轻漾半抹娇吟便贴偎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