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就是矫情,都应该赐死!”
谷治被他说的有些失笑。
“不过呢,我们俩还真是难兄难弟啊!”
“我也不被人待见。”温嘉荣兰花指一甩,拧开甲油胶。
谷治有些疑惑,“为什么?”
在他看来,像他这种平时都不怎么会和别人沟通的,都和他聊得很好。
“因为我看起来像个meano。”温嘉荣也没避讳。
“那又如何?我又没有花他们的钱,也没有给他们添任何麻烦!”
“我惹了o个人,但他们都冒犯我。”
“无所谓,即便我有什么事情也是自己解决,靠得住的还是自己。”
温嘉荣对此想得很开,根本不放在心上。
反正他爸妈都那样,他也不奢求其他人会对他有多包容。
“总而言之,还是以为我走的太前面。”
“偶尔也得回头看看身后这些人,脑子像是落在了清朝!”
谷治也有些诧异,对方竟然也遭受了这种待遇。
“我从来都没想过你也会有这样的烦恼……因为你看起来真的很健谈。”
“所以啊,任何地方都有好人有坏人,做自己就好啦。自己爱自己,爱你老己明天见~”
聂爽听他这个描述,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这是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想得到的词啊?
果然,温嘉荣就不是寻常人。不过,谷治倒是和他聊得来,有点东西。
半晌,美甲也做好了,他抬起手给温嘉荣展示。
“我现在也是和你一样的潮人了。”
“你是潮霸。”温嘉荣毫不客气地接过话。
聂爽“噗”一声,这次是真的喷出去了……
感觉骂人的词就这么狡猾地钻进了他们的对话里。
“你才是潮霸!”谷治也学他翻了个白眼,一双手的美甲还秀着。
聂爽嬉笑,“感觉怎么样?有意思不?”
“还行……”谷治耳根红了红,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聂爽挥挥手,“下次有好玩的再叫你!”
甭管怎么说,只要愿意接纳,就能一点点走出阴霾。
只有自己会救自己千千万万次。
……
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宿舍上课后,聂爽也该下班了。
她打了个哈欠,尾声还没结束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