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聂爽耸肩。
谷治道,“那也得有余华、莫言啊。”
“那我看看谁想当……”聂爽拿出手机预备摇人。
谷治瞬间哑了声,“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额……拿文学奖、写《活着》的余华可能来不了,但是踢足球还是有人的。”聂爽笑嘻嘻。
谷治被她说的哑口无言,“这一点都不浪漫。”
“踢足球讲究战术,要什么浪漫?难道体育竞技还不浪漫?”聂爽毫不在意。
谷治头大,“我不想踢足球……”
“我那是逗你的!我给你约了做美甲。”聂爽笑眯眯道。
谷治满头黑线,“什么玩意儿?我为什么要做美甲?”
“你想要什么款式?小猫款怎么样?”聂爽询问。
谷治认真想了想,“小猫也太花哨了……不是,我还没答应,谁说要做美甲了?”
没一会儿,温嘉荣就带着工具下来了。
谷治跟他大眼瞪小眼。
温嘉荣给聂爽使了个眼色,“这就是那个?”
“对。就是那个!”聂爽点头。
谷治黑着脸,“我没瞎,也没聋……说话都不背人了么?”
温嘉荣忽闪忽闪自己的长睫毛,“姐妹,给他做美甲?你确定?”
“对,他说想要小猫款。”聂爽回答道。
谷治一噎,“谁要小猫款……不是,我还没……”
“那你要经典款?”
“不,我……”
“那还是小猫款。”聂爽果断帮他定下来。
谷治彻底没招了。
“你没做过美甲吧?”聂爽贱兮兮地嘚瑟。
“……”
温嘉荣都没眼看,只是拉过谷治的手。
众所周知,做美甲就是最好的“刑讯”,一会儿就能套出一堆情报。
即便是谷治这样防备心重重的人也招架不住。
聂爽在旁边听着他和温嘉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甚是欣慰。
其实好多情绪,沟通就能够舒缓。
哪怕问题没有解决,但是情绪能够被很好地托住,也是一种纾解。
“啊?这些人怎么这样啊?什么东西!”
温嘉荣听了谷治说起之前遇到的人,气的白眼快翻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