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你赢了,你给自己赢了一杯咖啡钱,很高兴地买了一杯咖啡回了公司。第二天,又到了同样的时间,你又想买咖啡了。你这个时候会怎么想呢,你会不会想,我昨天都赢了五百円,不如今天再试试。如果输了,就当昨天没赢过,如果赢了,不就又是一杯咖啡吗?”
“听上去,是很合情合理的想法。”代入进唐泽说的情景当中,毛利兰不由点了点头。
“嗯,那么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如果你,在这个过程当中有输有赢,你会逐渐开始适应这种获得金钱的方式,慢慢的,五百円对你来说不再是半小时的伏案工作,它慢慢变成了,选一个号码的事情。万一你赢多几次,你的信心自然开始增长,你会不会产生,我手气这么好,那不如加到两千试试看呢?三千,四千呢?”说着说着,唐泽眼前闪过了许许多多的影子。
他前世卧底的地方,他见过太多极端的恶,见过太多残酷的血和泪……
但令他印象最为深刻的,却经常是一些,被小小的罪恶一点点,拽进泥潭,无知无觉,走入了深渊的家伙。
他对这些恶习的厌恶,恰恰是因为他真的见过,真的明白它们通向何方。
手气确实向来很好,和人打牌都少有惨败的毛利兰运用起自己本就强大的共情能力,脸色慢慢苍白了起来。
确实如唐泽说的那样,这种小小的诱惑,小小的刺激,是很容易让人失去警觉的。
“赌博就是这样一个不断循环的过程。你或许会觉得,我突然让你如此严厉,不留尊严地处理你父亲的问题,是不近人情的,是高高在上的……但相信我。”唐泽深深看着坐在身后的女孩,“一个人总有负面情绪爆的时候,人到中年,更是有种种的不如意,万一他真的选择了这种方式去泄情绪……不斩断这个循环,谁都不知道一切会在什么时候变得无可挽回。现在的阵痛,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你要为你自己和你的母亲负责,兰同学。”
收回思绪,毛利兰重新看着毛利小五郎有些愕然的表情,吸了一口气,又一次坚定下了决心。
“要是被我现你还和这种乱七八糟的人一起胡闹,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哦,爸爸。”
明明毛利兰语气没有太多变化,用的还是十分亲昵的叫法,毛利小五郎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在这个瞬间,他仿佛在女儿柔和精致的脸上,看见了灼灼燃烧的,铁血的意志。
可恶,女儿好好一个小姑娘,慢慢变成这个样子,怎么想都是唐泽这个天天瞎出主意的混小子的错!
“我真的没有和他经常联系啦。”干笑了两声,毛利小五郎忙不迭澄清,“这些事都是以前在牌桌上说的。我,也挺久没见过他的了。哦,你看我连楠川的电话都没有,我只有他们事务所的办公电话……一些同行的正常应酬,别太紧张啦……”
默默盯着父亲的表情考量了几秒钟,毛利兰才重新松开筷子,夹起了一块回锅肉。
好吧,为了不在穿戏服的时候露怯,她中午连水都没敢多喝,现在她也很饿了来着。
“你现在的样子很不错哦爸爸。加油,我相信妈妈她,会看见你的决心的。唔……”咀嚼着嘴里的肉片,她嚼着嚼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你要是能学会这个菜的话,她一定更高兴。唐泽,这是什么做法,很香,很好吃!”
“回锅肉哦。”看了一会儿父女交锋,感觉十分下饭的唐泽悠闲地夹起了菜。
“真的很好吃!爸爸要是学不会的话,你教我做做看好了!”
“是吧,上次那个餐馆做的回锅肉狗屁都不是,对吧?”
“喂,唐泽小子,不许在小兰面前说脏话!”
————
“哎,突然觉得变成大人也没什么好的了。”
抱着一盒泡面,和服部平次面面相觑地坐在自己家里的工藤新一,闻着左右两户人家隐隐约约,十分开胃的香气,十分心酸地叉起了一挑子面。
他应该把唐泽也抓过来呆两天的,可恶,吃习惯了他们做的菜,现在感觉好饿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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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明白,两个武力值不低的高中生如果会被歹徒控制住,加上不如一只鹅的工藤新一,那就是买两瓶送试吃装,纯纯的送佐餐小菜。
但是加上工藤的话,说不定犯人会死的更惨一点呢?比如被愤怒的毛利兰一拳干进地里一米深之类的……
你要是加上这么个画面,故事突然就好看起来了。
因为灰原哀工作状态的改变,加上后台系统的疯狂氪金,加上疯狂从组织爆金币,加上……
总之,唐泽这只蝴蝶掀起的风,余波已经快把地皮都掀翻了,直接的结果,就是原本应该只能生效一天半的临时解药,成为了性状更为稳定的版本,起码近三天的时间里,大工藤是会十分活跃的。
他原本还嘀咕,工藤新一出现这么多天,总共只有头尾两件命案,对这位传奇的高中生名侦探的闪亮回归而言,是不是牌面不够,现在总算找到原因了。
这里还有高手呢。
“是这种事情啊。难得工藤回东京来,要不然,你叫上他一起好了?”唐泽眨巴了两下眼睛,给出了一个由衷的建议。
既视感瞬间就来了的唐泽:“……”
“不能算是委托,是我父亲听我说要赶到京都来,托我顺路去看看。”服部平次耸了耸肩,不在意地随口回答道。
“叫上他干什么?”服部平次困惑地看了他一眼,“顺路去找个人问问情况而已,也不是太重要的事务。你们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
“是啊,毕竟某人就是想趁机多在东京呆两天,顺便还能逃逃课的嘛。”远山和叶鼓着脸颊,顺口吐槽道,“做侦探就能想不去上学就不去上学,挺方便的吗。”
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一样,要不是本人是个外表和性格都足够帅气的家伙,理应单身一辈子的。
“不上课啊,我专门请好假了。”服部平次理所当然地回答了一句,“除了你们的事情,我还得处理别的委托呢。”
啊,认真想想,服部平次为了隐瞒和叶自己跑来东京的消息,特意拒绝了毛利兰的邀请呢。
也就是说,服部平次不仅说谎骗了远山和叶,甚至还专程把身在京都的冲田总司叫上,都既没有通知远山和叶,也没有问一问她今天的行程……
“又有新的委托?”唐泽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由偏向了亦步亦趋跟着他的远山和叶,表情慢慢微妙的了起来,“出了什么状况吗?”
每当服部平次出现,而且即将生新的剧情时,有一个基本可以当做剧情判断的标准,那就是远山和叶有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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