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妹两个还真的都是看好戏的表情,装都不装一下的啊……
“你知道今天要去学校做什么吗?”调整了一下肩上的挎包,毛利兰朝门口追了两步。
他往嘴里塞了一块面包,走过来拉开最外侧的大铁门,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叮咚、叮咚!”
经过数个月规律的小学生活,他现在的作息挺健康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变回去的身体还没能适应现在的代谢节奏,他感觉疲惫感要比原来更加严重一些。
“叮咚!叮咚——!”
总不能说自己是难得见到工藤新一本体的形态,一时兴奋的服部平次尬笑了两声。
工藤这人,除了看侦探的品味有待商榷,其他还是挺好的嘛!
“好了,我们该出了,事情顺利的话,晚上我们还要赶回大阪。”远山和叶转头朝毛利兰和唐泽等人礼貌点头,说明自己的行程。
明白他们即将遭遇什么,但眼看着工藤新一本人来上学,并不敢明目张胆让星川辉跳脸代打的唐泽,同情地目送两个对自己的命运毫无觉察的倒霉蛋。
撑住啊二位,我们放学就来捞你们。
“保持联系,如果有什么情况需要帮忙,可以叫我们。”出于好心,唐泽还是提醒了一句。
回应他的,只有走远了的服部平次潇洒挥手的背影。
你现在耍帅的样子很靓仔,但回头要等人去捞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冲着他们的背影摆了几下头,唐泽重新看向工藤宅的正门。
打扮整齐的工藤新一总算是出来了,他调整着领带,不太习惯地扯了下肩头的通勤包。
小学生的双肩书包背惯了,换成这个包来背,反倒不太适应了。
他看了看站在右侧的唐泽,又看了看另一边的毛利兰,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恢复的,属于自己的人生啊。
“走吧,去学校了。”突然生出几分豪情的工藤新一昂阔步地抬起了脚。
一个去挨削,另一个还是去挨削,伱们高中生侦探都有光明的未来。
摇摇头,唐泽拉了一把沉默的灰原哀,跟上了工藤新一的步伐。
“看见工藤平时的样子,是不是突然觉得柯南也挺可爱的。”压低了声音,唐泽小声对灰原哀说。
有了上学的理由,总算能戴上口罩形变声器的灰原哀扯了下口罩。
装不便说话装多了,她现在还是不太想说话。
但真要她说的话,大的也好,小的也好,都挺臭屁的,难分伯仲。
走在二丁目朝着帝丹去的路上,毛利兰想起昨天学园祭的混乱场面,不由怜悯道:“也不知道哪个班会分到清理礼堂的任务,那边乱糟糟的,恐怕不好打扫呢。”
虽然那边生的命案已是案情明朗,已经基本能够定性,但地上该做的取证,该画的白线,还是不会少的。
加上因为人员进进出出被弄得横七竖八的椅子,这项工作想必是很艰巨。
“舞台上的布景还要花不少时间拆。”工藤新一深表同意,“昨天太匆忙,马车都还在舞台上呢。园子是怎么搬来了这么多大型道具的?”
更别提他们的戏装,那两三米高的假城堡,都是昂贵的游乐园定制品,拆装必须要小心。
“……你人不在,对我们的情况倒是很了解吗?”毛利兰扯了扯包的肩带,斜眼看向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脊背不由一僵。
糟,想都没想就说出口了,昨天才出现的工藤新一,确实不应该清楚舞台剧的安排……
不等他想着怎么找补两句,毛利兰轻轻揭过了这个话题:“没想到你居然扮成黑衣骑士跑上来了,还真是吓我一跳。连句台词都没背,还好意思上台啊?要是再多演一会儿,整出戏都要变得乱七八糟了。”
“这个嘛……”工藤新一眼神飘忽了一下。
由于原定黑衣骑士人选唐泽是纯粹的内应,所以剧本他当然就提前拿到了。
但对这一情况并不知情的铃木园子现他来替换唐泽之后,就铆足劲怂恿他上台直接抱住公主吻下去,至于台词,会有人在后台给他提示什么的。
工藤新一可耻地心动了。
他正纠结要怎么开口回答,看了他脸一会儿的毛利兰“噗嗤”笑了起来,像是领会到什么一般,扭过了头,换了个话题道:“所以呢,你觉得演出怎么样?”
“诶?你说戏剧吗?昨天都没能顺利演完呢……”工藤新一遗憾地耸了下肩。
哪怕昨天的吻戏到最后都没能成功,但能拉着小兰的手在台上深情对望,也不是坏事呢。
“我是说,嗯,”毛利兰不好意思地捋了下耳边的鬓,“我是指桃心公主这个角色啦。也不是一定要知道怎么样啦,我就是……”
就是想问你觉得这个角色我演得怎么样啦……
没好意思接着说下去,毛利兰撇过头,看向走过的商铺橱窗当中自己的倒影,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到夸张的程度。
目的好像太明显了,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提问……
“哦,你穿那套礼服的样子很好看啊!”工藤新一回想了片刻,直接回答了一句,“和你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呢。”
这话听着有些肉麻,但他倒不是存心在恭维。
毕竟也只能夸一下扮相了吗,他们的戏只演到了公主出嫁遇袭,骑士从天而降的剧情,他也没机会再体会一下后面的角色演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