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嘴,是真的能把死人说活!”
一阵笑声。
笑声里,一个年轻弟子突然问。
“师兄,那你说,白师兄这事儿,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老弟子语气笃定。
“玄龟活了那么久,一直被困在北海,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它用自己的命撑了天,得了功德,保住了元神,还能转世重来,加入我们教。
这不是好事是什么?!”
年轻弟子若有所思,也是现在要进农教多难啊。
老弟子拍拍他肩膀。
“别想那么多。白言那张嘴,是用来干正事的。你看他什么时候坑过自己人?”
年轻弟子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藏经阁里,文守拙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片,在那本《北海风物志》上又添了一行批注:
“白言,讹兽,农教外门弟子。
以一己之力感召北海玄龟献身撑天,获天道功德三成,突破大罗金仙。
其口才之利,堪称农教一绝。”
旁边一个弟子探头看了一眼。
“文主事,您这批注……是不是太正经了?”
文守拙瞥他一眼。“不然呢?”
那弟子嘿嘿笑着缩回去。
除了文守拙给白言的批注外,还有擅长写书的弟子,专门为他写了本书。
《论如何用一张嘴改变命运》。
据说写得极其详细,连白言当时说了什么话、用了什么表情、语气如何变化都记录在案。
白言的事迹在农教内持续酵,甚至惊动了圣人。
消息传到昆仑山时,通天正在喝茶。
听完白鹤的对农教最新消息的汇报。
他笑得直拍大腿。
“好!好!这徒孙,收得好!”
元始皱着眉头,心情复杂。
自家徒弟手下的门徒,还真没一个省心的。
老子依旧闭目养神,似乎对这些事毫不关心。
元始瞥了老子一眼。
大哥还是老样子,装作不在意,其实耳朵竖得比谁都直。
通天笑够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欣慰。
“白言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讹兽出身,却能干出这样的大事,看来农教风气保持的不错。”
元始冷哼一声,
“讹兽本性难移,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忽悠谁?”
“行了,”通天摆摆手,
“你就是看不得别人好。那玄龟献身撑天,得了善果,这是天道认可的事。白言能办成,说明他有本事。”
元始还想反驳,却被老子开口打断。
“都是妙珩的弟子,何必太过计较?各有各的缘法。”
一句话堵得元始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