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
殿内其他妖神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太一攥着拳,指节白。
“冥河是疯了吗!”
那丫头背后站着的不止是三清。
还有道祖。
还有的天道偏爱。
冥河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去动她?
帝俊没接话。
他盯着水幕里那三道若隐若现的光,心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
三清对那个徒弟,护得比想象中还紧。
以后动那丫头之前,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冥河的保命本事,有没有硬扛三清联手的底气。
帝俊掂量自己的结果,是没有。
他往后靠进椅背,闭上眼。
原本想着农教管的太宽,都干涉到了凤族那边,本想在下次大战中,动动手脚,让农教吃个亏。
现在想来,
先顾好眼前吧。
巫族还没解决,天庭内部也不安稳。那丫头……暂时碰不得了。
北冥,妖师宫。
鲲鹏面前悬着一面水幕,幕里正是血海战场的景象。
他看见太极图,看见玄黄塔,看见盘古幡划出的那些线。
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沉到最后,黑得像锅底,低声咒骂。
“冥河这蠢货……”
“居然真被巫族堵家里了。”
他当初和冥河联手伏击,是觉得三清内斗,西方自立,有机可乘。
而且做得隐蔽,打的是战决、拿了就跑的主意。
水幕里。
冥河的血神子越来越少,补充的度跟不上消耗。
还有血海上课的圣人至宝。
“三清居然也插手……”
鲲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圣人亲自下场锁战场,这还怎么打?
鲲鹏手里捏着的玉杯早就凉透了,他却忘了放下。
他想起上次伏击苏渺的事,被后土撞破,被逼着立下天道誓言,还赔出去一大笔家底。
肉痛的感觉又泛上来,丝丝缕缕地扯着神经。
还好。
还好当时见势不对,跑得快。
还好后来没继续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