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木牌想压制,但系统没反应。
三道光终于在空中碰在一起,形成一个旋转的三角光网。
成功了?
还没。
黑障虽然有了裂缝,但没碎。
反而,裂缝里流出黑色液体,顺着屏障往下滴,落到地上出腐蚀声。
周崇山低头看自己的手。
他的皮肤变透明,血管像电线露在外面。触手开始抽搐,不受控制。
“你们不懂。”他说,“这不是结束,是开始。我父亲逃了,我不会。我会看着你们一个个倒下,直到最后一个站着的人,亲手完成实验。”
他抬起左手,把木牌按在胸口。
一道红光从他体内射出,连上黑障。
屏障瞬间修复,裂缝消失。
光网被压回原位。
季延瞪大眼。
他明白了。
这个屏障是用旧文明最高权限建的。要打破它,不能靠加能量,只能靠更高一级的密钥。
唯一的密钥,就是木牌持有者的死亡。
不是伤,不是晕,是真正的死。
否则,系统不会认“牺牲”。
否则,净化波不会启动。
他看向阿澈。
孩子靠着操作台,呼吸越来越浅,但眼睛还睁着。
他看向白幽。
她站着,手指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下来。
他知道他们在等他做决定。
他也知道,这一决定,没有回头路。
他开口,声音很轻:
“如果必须有人死才能开门……”
他停了停,看了看两人。
“那就让我来。”
他松开手,慢慢伸向胸口。
那里有一块从没给人看过的旧布,包着半枚烧焦的木牌。
他准备撕开它。
白幽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你答应过。”她说,“要活着带我出去。”
季延看着她。
阿澈也抬头,嘴唇动了动。
“哥哥……”
季延没说话。
他把手收回来,重新按在操作台上。
三道光柱还在挣扎。
黑障一动不动。
周崇山站在对面,嘴角慢慢拉开。
“选吧。”他说,“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