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匕即将划破手腕的刹那,大殿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头顶石屑簌簌落下,地面出现裂痕。墨文昌脸色一变:“主公,地宫在震动!有人触动了机关!”
宇文擎眼神一冷:“是楚怀远!他在第九室做了什么!”
震动越来越剧烈,石室墙壁开始坍塌。锁住楚晚莹等人的铁链在震动中松动,萧景禹趁机运力,竟将铁链生生挣断!
“保护陛下!”萧景禹冲向大殿。
几乎同时,大殿入口处传来喊杀声。赵铁山率十五名禁军冲了进来,他们浑身浴血,显然经过一番厮杀。
“陛下!王勇那队在右路现密室入口,已攻进去了!”赵铁山急报,“但密室里有重兵把守,王勇他们撑不了多久!”
宇文擎勃然大怒:“废物!墨文昌,拦住他们!”
墨文昌拔剑迎向萧景禹。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剑光四溅。
萧景琰趁机冲向石室。但宇文擎早有准备,轮椅扶手处忽然弹出一排弩箭,直射萧景琰!
“小心!”楚晚莹惊呼。
萧景琰侧身闪避,弩箭擦肩而过,钉入墙壁。但他肩伤未愈,动作迟滞,一支弩箭射中左臂,鲜血迸溅。
“景琰!”楚玥挣脱铁链,扑过来为他挡下第二波弩箭。
噗噗噗——
三支弩箭射入楚玥后背。她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母亲!”萧景琰抱住楚玥,目眦欲裂。
楚玥口中涌出鲜血,却还强撑着说:“别管我……毁掉核心……在第九室……下面……”
她话未说完,昏死过去。
萧景琰眼中涌起血色。他放下楚玥,拔剑冲向宇文擎,剑势如狂龙出海,带着滔天怒火。
宇文擎冷笑,轮椅向后滑行,同时手中多了一根黑色短杖。短杖一挥,地面忽然升起数道石墙,将萧景琰困在其中。
“雕虫小技!”萧景琰一剑斩碎石墙,但更多的石墙升起。这大殿竟布满了机关!
另一边,萧景禹与墨文昌激战正酣。两人武功在伯仲之间,但墨文昌熟悉地宫环境,不时触动机关,渐渐占据上风。
楚晚莹和楚怀远已挣脱束缚,楚怀远为墨云舟处理伤口,楚晚莹则抱起萧煜,躲到角落。
震动越来越剧烈,大殿顶部开始坍塌。巨大的石块砸落,几名禁军闪避不及,当场毙命。
“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得死!”萧景禹厉喝,“墨文昌,你疯了吗?地宫塌了,你们也活不了!”
墨文昌狂笑:“死又何妨?只要‘烛龙’完成,主公重生,墨家就能光复前朝!我们死得其所!”
“疯子!”萧景禹一剑刺向墨文昌心口,却被对方避开,剑尖只划破衣襟。
衣襟撕裂,露出一块玉佩——一枚刻着“凝”字的玉佩!
萧景禹愣住了:“这玉佩……你怎么会有?”
墨文昌脸色微变,但随即冷笑:“关你何事!”
萧景禹却如遭雷击,死死盯着那枚玉佩:“这玉佩是一对两枚,‘宁’字给晚宁,‘凝’字给晚凝。楚晚凝的玉佩在逃亡中遗失,怎么会到你手里?”
他忽然想到什么,声音颤抖:“除非……当年捡到玉佩的人就是你!而你……”他看向墨文昌残缺的右手小指,“你今年应该五十有余,二十前楚家灭门时,你十五岁。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为何会在楚家附近?为何会捡到楚晚凝的玉佩?”
墨文昌眼神闪烁:“胡说八道!”
“不,他说得对。”宇文擎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文昌,事到如今,瞒不住了。”
墨文昌浑身一震,看向宇文擎:“主公……”
宇文擎推动轮椅,来到大殿中央,看着萧景禹,又看看昏迷的楚玥,缓缓道:“二十年前,楚家灭门那夜,墨文昌确实在场。但他不是去杀人,而是去——救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文昌是我安排在德妃身边的棋子,本意是监视她的行动。那夜他现德妃要对楚家下手,想去报信,但晚了一步。他只来得及救出一个婴儿——楚家二小姐,楚晚凝。”
萧景禹如遭雷击:“那后来……”
“后来他将孩子托付给一户人家,暗中照料。”宇文擎道,“但他没想到,那孩子长大后,会自己调查楚家灭门案,还中了‘忘忧散’。文昌为了救她,才将她带到皇陵,想用龙脉地气为她解毒。”
萧景琰斩碎石墙,听到这话也愣住了:“所以楚晚凝说的‘有人要抓她’,其实是墨文昌在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