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饭盒放下。
“那个兼容的问题,咱们能不能换个思路?”
赵四没说话,等他继续。
“咱们跑不了人家的软件,这没办法。但咱们能不能让人家的软件,愿意跑到咱们的机器上来?”
赵四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老周说:“我在那边摆摊卖元器件,认识几个做软件的小老板。
他们跟我说,现在做软件,最大的问题是盗版。
花几年开一个软件,出来没几天就被抄了。
他们恨得牙痒痒,但没办法。”
他看着赵四。
“咱们能不能搞一个办法,让他们的软件,在咱们的机器上跑起来,而且抄不走?”
赵四听着,眼睛慢慢亮了。
王溯在旁边,筷子都停了。
“你是说……加密?”
“不止加密。”老周说,“是一整套东西。
开工具、技术文档、技术支持、甚至市场推广。
让那些做软件的,觉得咱们的平台比Ibm的更好赚钱。”
他顿了顿。
“咱们硬件比他们便宜,系统比他们干净。
要是能把软件生态建起来,谁还非用Ibm不可?”
赵四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老周,你这几年,没白干。”
老周挠挠头,嘿嘿笑了。
赵四站起来,把饭盒扔进垃圾桶。
“走,回去开会。”
下午,几个人窝在旅馆房间里,开了一下午的会。
房间很小,两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空调嗡嗡响着,但冷气吹不到角落。几个人挤在一起,汗流浃背,但谁也没顾上擦。
王溯先把问题摆出来。
“兼容这事儿,分两层。一层是硬件兼容,一层是软件兼容。硬件兼容咱们做不了,架构不一样。软件兼容,有两条路:一是模拟,二是移植。”
赵四看着他。
“模拟怎么讲?”
王溯说:“就是在咱们的系统上,跑一个模拟器。模拟器的硬件环境,跑人家的软件。这样,人家的软件不用改,就能在咱们的机器上跑。”
“慢吗?”
“慢。”王溯老实说,“模拟器跑起来,度至少掉一半。”
赵四皱了皱眉。
“移植呢?”
王溯说:“移植,就是把人家的源代码拿过来,重新编译,适配咱们的系统。这样跑起来快,但得有人家源代码,得有人干活儿。”
他看着赵四。
“两条路,都不好走。”
赵四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看着老周。
“老周,你那个想法,再说说。”
老周把中午的思路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