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撤退。
像是有人按下了疼痛的“关闭键”。
下一秒。
酥、麻、暖。
一股顺着脚踝往上蔓延的舒适感,让他整个人差点没绷住。
喉咙里差点蹦出一声:
“嘶——”
他硬生生忍住了。
但嘴比理智快:
“不是,小姐姐你这手法也太狠了吧!”
“立竿见影啊!”
“比刚刚那什么……见鬼的耶稣祷告,好使一万倍!”
话音刚落。
狐人少女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狐耳微微抖了抖。
“耶稣?”
她语气里带着点困惑。
青年摆手:
“没事没事,路过的玄学。”
“重点是你这——”
他正准备继续吹。
少女已经把手收了回去,站起身,语气干脆:
“好了。”
“站起来,走两步。”
青年一愣:
“这……就好了?”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还疼到怀疑人生的脚踝。
理智告诉他:
不可能。
但身体已经很诚实。
他试探着把脚伸进鞋里。
踩地。
用力。
——稳得一批。
他整个人当场傻住。
“卧槽?”
他又走了两步。
再走两步。
一点疼都没有。
刚才那副“我是不是要瘸了”的状态,仿佛是上一世的事。
他猛地抬头:
“不是,这也太强了吧?!”
“你这是哪个学科的?”
“这手法——老中医吧?!”
狐人少女狐耳一晃。
“老中医?”
她歪了歪头,眼神干净又好奇:
“老中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