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往前走。”
白林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点点头:“嗯。”
“我会帮你。”他说,“我们一起。”
“嗯。”睦点头,眼眶有点红,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墓碑,看着上面刻着的名字。
父亲,母亲。
我会好好活下去。
我会。。。继续弹吉他。
我会。。。找到自己的路。
你们。。。要看着我哦。
风又吹起来了。
这一次,很温柔。
像是回答。
回去的电车上,三人都没有说话。
但气氛不像来的时候那么沉重了。
祥子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在想一件事。
一件她从没想过的事。
也许。。。avemujica不应该重组。
至少,不应该以原来的方式重组。
也许。。。她应该做点不一样的。
也许。。。她应该。。。。。。
她摇摇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现在还太早。
她还需要时间。
还需要。。。更多的琴声,更多的声音。
还需要。。。找到自己真正想走的路。
但她知道,她开始想了。
开始想那些她以前不敢想的事。
开始想那些。。。也许有可能的事。
电车到站了。
他们下车,走回家。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连成一片。
祥子走在中间,左边是白林,右边是睦。
她忽然觉得,这样很好。
哪怕只是暂时的。
哪怕只是虚假的。
她也想,珍惜这一刻。
珍惜这个夕阳,珍惜这个街道,珍惜这两个走在她身边的人。
珍惜。。。这个她终于开始找到自己的时刻。
回家后,祥子主动去做晚饭。
白林在客厅陪睦玩拼图。
饭做到一半,祥子忽然说:
“林,能。。。教我弹吉他吗?”
白林抬起头,看向厨房。
“吉他?”
“嗯。”祥子说,“我想学。”
“为什么?”
“因为。。。。。。”祥子犹豫了一下,“因为想试试不一样的东西。”
“因为想。。。从另一个角度理解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