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那时候只有考大学这一条路!”仁菜哭喊着:
“但现在我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
父亲沉默了一瞬,随即冷笑:“想做的事?音乐能当饭吃吗?”
“能!”仁菜倔强地仰起脸:“我们的1ive很多人看的!我们。。。”
“幼稚!”父亲打断她:“那些都是昙花一现!等你混不下去了,还不是要灰溜溜地回来!”
仁菜浑身抖:“就算撞得头破血流,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的选择?”
“那你有考虑过你妈妈吗?考虑过她这半年多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仁菜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她看向母亲,母亲的眼眶通红,却还是对她露出安抚的微笑。
“我。。。”仁菜的声音哽住了。
父亲转身走向和室,背影佝偻:“随你便吧。反正你从来都不听我的。”
拉门“唰”地关上,留下一室寂静。
仁菜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
“仁菜。。。”母亲轻声唤道,伸手想擦她的眼泪。
“别碰我!”仁菜后退一步,声音嘶哑:“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扯上妈妈。。。”
凉音叹了口气:“仁菜,爸爸只是。。。”
“够了!”仁菜抓起背包冲向玄关:“我受够了!”
白林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却被凉音伸手拦住。
她轻轻摇头,眼神示意白林不要跟上去,随后压低声音道: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她的目光转向和室紧闭的拉门:“现在最重要的是。。。。。。”
凉音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和室方向:
“父亲其实比谁都后悔。”
白林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点了点头。
凉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玄关走去。
经过厨房时,她顺手从橱柜里取出两罐牛奶咖啡,对母亲露出安抚的微笑:“我去看看她。”
母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将一包纸巾塞进凉音口袋:
“别让她跑太远。。。。。。”
白林看着紧闭的和室拉门,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比他想象中吵得更凶。
果然还是太着急了。。。
那句“不三不四的人”像根刺扎在胸口。
他低头看着自己磨出茧的指尖,这些为音乐而生的痕迹,此刻却成了“不务正业”的证明。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