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室里传来细碎的声响。
拉门“唰”地被拉开,井芹宗男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说什么?说你要放弃学业去搞音乐?”
“我。。。”仁菜的声音哽了一下:
“我会兼顾学业,但音乐对我来说很重要。。。”
“重要?”父亲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客厅中央:
“当初是谁说要考上大学证明自己的?现在又不务正业!你知道你妈妈有多难过吗?”
仁菜猛地站起来,双手用力拍在桌上:“这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父亲的声音陡然提高:
“你一声不响地跑出去,连个电话都不打!她天天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半夜偷偷哭!”
母亲慌忙拉住丈夫的袖子:“宗男。。。”
“别插嘴!”父亲甩开母亲的手,指着仁菜:“你看看她!一点愧疚都没有!”
仁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我又没让她担心!我在东京过得很好!”
“很好?”父亲的目光扫过白林,又落回仁菜身上:“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叫很好?”
白林的身体微微绷紧,但还没等他开口,仁菜已经冲到了父亲面前:
“不准你这么说他!”
“仁菜!”母亲和凉音同时出声。
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我说错了吗?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带着我女儿搞什么乐队。。。”
“他不是来历不明!”仁菜的声音颤抖着:“他比你们任何人都理解我!”
“理解?”父亲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理解什么?理解你妈妈这半年多是怎么过来的?”
仁菜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
“你知不知道。”父亲的声音越来越重:
“上个月你妈妈高烧,迷迷糊糊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仁菜愣住了,转头看向母亲。
母亲别过脸,手指不安地绞着围裙。
“我。。。我不知道。。。”仁菜的声音小了下去。
“你当然不知道!”父亲用力拍向茶几:“你只顾着自己那点所谓的梦想!”
白林上前一步:“井芹先生,请冷静。。。”
“滚出去!”父亲指着大门:“这是我们的家事!”
仁菜一把拉住白林的手腕:“不准赶他走!”
她转向父亲,眼泪终于决堤:“你永远都是这样!从来不听我说!”
“我听什么?听你怎么任性?”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当初说要考大学的是你,现在要搞乐队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