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曾经无数交锋的女孩现在不得不站在统一战线,梁矜看向姜曼妤担忧不曾作伪的脸色,安抚说:“别怕。”
她语句简短,但让人心安,“我在,就没问题。”——
作者有话说:*标题取自斯嘉丽宣誓,引用注明
第92章Notgoingtolickme……
梁矜跟沈轲野玩过一种简单的小游戏,二十一点。
扑。克手牌总点数不超过21点且尽量大*。
这样的游戏规则与其说是赌徒游戏,不如说本质还是数学。
认识沈轲野的时候,市面上流行一种算法,叫高低法,简而言之,小牌越多,对玩家越有利。
梁温青在这八年里占尽优势,梁家人手头有“大牌”,却浑然不觉,再拿一张命运馈赠的“大牌”,只需要某个契机“砰”的一声粉身碎骨。
梁矜拍完戏去找了沈轲野。最近沈轲野手头的项目竣工,他喊了人做客,特意关照的邀请了几家媒体的人。
服务生听沈先生的通知在门口等人,夜色靡靡,他在路灯下等到一位女士。
灯光给她打下了一层柔和的光。比起荧幕上的疏离冷感,私下里的梁矜更具象,她的清冷并不是不可触碰的,服务生认出来眼前这位是谁,稍愣,“梁、梁小姐?”
梁矜点了下头,等他带她去找沈轲野,服务生却脱口而出,显得激动:“我喜欢您好久了,您跳芭蕾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梁矜目光一愣,好似有了岁月的沉淀,说:“谢谢。”
服务生张了张嘴,盯着她,脸却红了,低下头不好意思带路。
包厢里三三两两聚了些人,刚刚吃过饭,来这里也就是休闲聊事。
沈轲野站在浓绿的窗帘旁,跟人议事,高瘦的背影被黑夜笼罩,梁矜看到了,但没有打搅。
这些天,梁温青的事借由梁矜的热度持续发酵,也捎带着这位曾经的天才少女再次爆火。
屋内男男女女,瞧见了梁矜都上来打招呼,不知道她是谁邀请来的,但不妨事,梁矜这张脸已经是这个圈子的入场券。
“梁小姐,要是有兴趣,我们商行也可以投资电影啊——”
“对啊,也帮我们引荐引荐,温导那个人脾气怪得很,想见见不到。”
“梁小姐可以留个电话,有对象没有?我家有个小儿子,虽说不成器,但人帅、高,哈佛毕业的刚回国啊——”
“我家那个也可以啊……”
梁矜一身黑色长裙,踩着银色细高跟站在角落里,她对于熙攘人群没什么兴致,草草应付,从挎包里抽了烟盒,倒出根烟,刚将烟叼在唇间,已经有许多人凑过来。
有那么几张脸梁矜相熟,在港媒的报纸上风评极佳,但此刻都簇拥着过来想帮她点烟。
火光照亮了这一方狭窄昏暗的天地。
梁矜打算拒绝,被一句话打断,“围着干什么?”
沈轲野刚在不远处看了许久,也没等到梁矜过去,只能主动过来。
梁矜咬着烟,想摘下来,欲言又止。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温热的火焰照亮梁矜瓷白如脂的脸,沈轲野手中拎着一方银质的旧打火机,外壳温润的灰,角落里刻着一串模糊的英文,“LiangJin”。
“咔嚓”一声,摩挲了点火砂轮。
梁矜记得重逢那天在射击场,他好像用的也是这一枚。
梁矜乌发落在细瘦肩头,抬起眼看到沈轲野冷着的脸。
沈轲野站在跟前,流畅的下颌,稍稍低着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依旧危险,带着不动声色的威胁,他对于他人言语置若罔闻,低着眸、姿势不动,那串温热的火焰就持久不灭。
僵持了不过几秒,梁矜低了头将烟点好,沈轲野才收手。
他们之间隐秘的婚姻关系没多少人知道,此刻这样的行为处处透着隐秘的偏爱,从沈轲野点烟开始屋内就没人发言。
说是噤若寒蝉也不为过。
沈轲野轻嗤:“来了不说。”
梁矜少许取下烟,从善如流,“我不好。”
沈轲野问:“不叫人?”
“什么?”
沈轲野眉骨一压,薄唇轻扯,一句话轻飘飘吐出来,“你说呢?”
轻狂的话,梁矜一怔。
梁矜敛眉,说:“阿野哥哥。”
不大不小的一声,像是石子落在水面掀起阵阵涟漪。
周遭的人神色各异,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梁矜知道沈轲野的意思,不仅是宣誓主权,也是想帮她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