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一定爽得要死,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
果然,他开始得意忘形,得寸进尺了:“你喜欢?”
江宁蓝没说话,软绵无力地趴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一只手伸过来,托着她的脸,让她换个方向,直面他。
他面孔陷在昏暗中,低头时,有些许亮光掠过利落的下颌线,唇角勾着笑,吊儿郎当的:
“不好意思承认?脸皮真薄。”
粗糙指腹摩挲着她红肿发烫的唇,有点痒,还有点疼,江宁蓝不经意间抿了下。唇,竟抿住他小半个指头。
舌尖尝到他指尖的咸腥味道,想起不久前他刚揉过她,她正慢慢降温的身体,猛地又烧起来。
她偏头躲开他的手,“谁像你,臭不要脸。”
“我分明是实事求是。”
他把她一头乱发揉得更乱,惹来她的无语和鄙视,一张秾丽小脸冷若冰霜,面颊却滚烫。
莫名让人更想逗她。
他捏了捏她脸颊。
她鼓起腮帮子,不肯让他捏,手脚并用地撑着脱力的身体坐起来。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散乱的几只套猝然印入眼帘,江宁蓝愣了下,伸手摸出香烟和金属打火机。
“咔嚓”一簇火焰窜起,她点着香烟吸一口气,浑身放松地倚在床头,“等下吃什么?”
宗悬偏头,就着她的手,偷一口她的薄荷烟,“我让人送过来。”
“嗯。”她又问,“陆知欣给她家里人回电话了吗?”
“这么关心她?”
“毕竟她是个女孩子……也,算是我朋友。”
“朋友?”宗悬好笑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伸臂,越过她拿取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查看消息。
陆知欣是在两个钟前回复他的,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报平安了,感谢他帮忙打掩护。
“事关自身利益,她不是傻子,知道该怎么做。”
他没有回复她的私信,切到设置,问江宁蓝她家的WiFi密码。
“JIANGNINGLANNO。1。”她说。
宗悬挑了下眉,居然没说她自恋。
连上她家WiFi后,他又开始连接她家的智能设备,调了气温和湿度不说,还调了个氛围感灯光。
刚刚出了很多汗,也泄出不少水,身体黏腻不适,江宁蓝掐灭烟蒂,捡起被踢到床下的浴袍披到身上,脚步踉跄地进浴室洗澡。
肌肤雪白细嫩,但凡有点红红紫紫的痕迹,全都藏不住。
她还记得自己是个公众人物,坚决不让他把痕迹留在显眼的地方。
所以他的劲儿都使在了其他地方,比如肩头那一个轮廓清晰的咬痕,比如臀上鲜红的巴掌印。
这个没轻没重的混。蛋。她腹诽。
随即听见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宗悬走进来,她下意识将敞开的浴袍合拢,他被逗笑:
“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摸过亲过,至于?”
她不答。
他就这么光溜溜地进淋浴间,打开了花洒。
水流淅淅沥沥,淋湿一具荷尔。蒙爆棚的成年雄性躯体。
他身段确实带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练得刚刚好,增之一分显得油腻,减之一分又太单薄。
随着每一次呼吸,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轻微起伏,上面还有她推拒他时,指甲不小心划出的几道红痕。
转过身来,宽阔后背上的抓痕就更可怕了。
“你属猫的?”他笑话她。
她依旧伶牙俐齿:“你属狗。”
“一起洗?”宗悬往旁让出一个位置,“这样快一点。”
“……”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怎么可能快一点?
但这次明明是她先进浴室的,而且这是在她家,江宁蓝觉得没道理要自己让给他。
“只是洗澡,”她强调,“你不准动我。”
“行。”他答应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