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和醉鬼是没有办法讲道理的。
蒋京墨没喝醉的时候醋意还只是略微散一下,这一喝醉酒,醋意翻腾,快把苏奈给淹了。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奈,信誓旦旦地说:“柏溪要是个男的,我这会儿绿帽子都戴上了。”
这话说的就过了。
苏奈脸一下子沉下来。
平时苏奈有意收敛着气场,尤其在家里,不愿意把公司那套驭人之术搬回家,可一旦她想要打开气场,那就势不可挡,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架的。她脸色不好的时候,会议上没有人敢吭声。
在家里也是一样。
蒋京墨感受到苏奈有点要生气了,肉眼可见的怂下来。
苏奈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柏溪要是个男的,我一开始都不会跟她接触。”
又说:“我要是个弯的,一开始也不会跟你接触。”
蒋京墨低着头不言语,头顶的杂毛透着毛茸茸的委屈感。
苏奈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挑起蒋京墨的下巴,让他直视她的眼睛,说:“人和人之间的情感不是只有爱情,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分。我和柏溪是朋友,就像你和她一样,明白吗?”
蒋京墨眼睫眨了眨,把她抱进怀里,很用力。
他是真的害怕失去她。
苏奈摸着他的后脑勺,笑着哄道:“蒋先生,自信点。我爱你可不只是因为你是个男的。”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捧着他的脸,亲亲他的嘴巴。
“我爱你,因为你足够有魅力。我爱的,就是你。”
而这世界上,也只有一个蒋京墨。
蒋京墨:“呜。”
给他夸爽了。
另一边,老夫老妻就是另一个画风了。
苏叶推开往她身上贴的谷屿川,嫌弃道:“走开,一身酒味。”
谷屿川低头闻了闻自己,“我洗完澡了。”
“那也有味。”
苏叶靠在床头看书,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男人。
谷屿川现在年纪大了,脸色也厚了,遭了嫌弃也不管,照样往人身上贴。
一个翻身,躺在了苏叶的腿上。
苏叶也不理他,淡淡翻过一页书,继续看。
谷屿川自说自话,“那小子酒量太差,半瓶下去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那你还灌他。”苏叶睨他一眼。
“我可没有。”
谷屿川叫屈,“说是陪我喝酒,我还没喝尽兴呢,他就醉了。有他这样伺候老丈人的吗?”
苏叶嘴角一翘,“你少拿乔,老丈人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但凡多生一个,你这谷家奈奈都不带管的。看把我闺女累成什么样了。”
她打下来的江山就够奈奈折腾的,再多都嫌累赘,当年她们娘俩离开的时候就什么都没要。
那时候谷屿川跟她抢奈奈的抚养权抢的都急眼了,苏叶冷笑一声。
“你怎么知道奈奈是你亲生的?”
谷屿川当时气得头顶冒烟,“废话,不是我的是谁的?”
苏叶:“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