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众所周知,谷家的热闹那都是天大的热闹,万不可错过。
听完苏奈的解说,蒋京墨和柏溪齐齐沉默,往椅背上一靠,满脸惊讶。
还能这么玩?
蒋京墨心道他家老爷子还是想象力不够丰富,看看人家谷家家主,多英明神武,居然能明出蓝色烟花这种东西!
“学到了。”
蒋京墨默默记下,“回家我跟爷爷商量商量,也搞一个这种东西出来。”
苏奈唇角轻挑,说:“江城和凉州城的情况不一样。凉州才多么大点,就算交通暂时堵塞也出不了大事,江城要是堵一天,非上全国新闻不可。”
蒋京墨道也是,不同地方环境不同,还是得因地制宜。
“我怎么没听过这个。”柏溪插了一句。
她好歹也是凉州城长大的小孩。
苏奈虽然不太想理她,但还是说了句:“你小时候有手机吗?”
一句话给柏溪干沉默了。
也是,这种求助弹想要执行起来,得有电子设备才行。
“那除了蓝色的烟火,还有别的颜色吗?”
南靖威在另一辆车上,明显也好奇得很,从对讲机里问苏奈。
“有。”
苏奈说:“不同颜色的信号弹对应的信号不同,放多少束代表的程度也不同。”
凉州城家家户户都有一个小册子,就是针对谷家信号弹的说明。
一听说还有专门的说明书,这下都不只蒋京墨、柏溪和南靖威惊讶,布布都抬了抬眼,甚至嘴角微微挑起——不愧是华夏文明,长见识了。
总之,天狼就这么被堵住了,逃也逃不走,出也出不去,只能弃车奔跑。
苏奈等人赶到了现场。
车子一停,苏奈就拉开了车门,并掀开车座,拎出枪匣,拿了一杆m25。
她面无表情地装上零件和弹夹,又递给蒋京墨和柏溪一人一把勃朗宁,自己拎枪就走。
柏溪眉睫又是一颤。
她没见过这一面的奈奈。
从苏奈出现在她面前,大多时候她都是沉静的、温婉的,有时候像太阳,暖烘烘的烫着人的心;有时候像月亮,不管多寂寞的夜晚,抬头一瞧,她就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包容着一切。
但从来没有一刻,她如此冷酷、锋利、霸气。
柏溪看着走在前面的苏奈,觉得一只漂亮的奶猫忽然变成了百兽之王。
她心脏都跟着一麻。
恍惚间,柏溪似乎觉得苏奈对天狼的恨意比她还足。
“别愣着了。”
蒋京墨将弹夹装上,试了试手感,对柏溪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又望着苏奈大步流星上前的背影,说道:“奈奈等这一天很久了。我也是。”
大人们都下了车。
布布坐在车里,慢条斯理地把安全带解开,手机上那匹狼还在不断放射求救信号,他无动于衷。
领不话,黑鹰党没人敢动。
“差点把你忘了。”
蒋京墨过来拉开车门,把布布抱下车,给他扣上帽子,戴上小墨镜。
“一会儿很可能有枪声,枪声你知道吧,就跟放炮仗一样。”
蒋京墨给儿子做心理建设,“别害怕,爸爸妈妈和你师父在抓坏人。我们是英雄联盟,你懂吧?”
布布看着他,点点头。
蒋京墨还是不怎么放心,“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往爸爸怀里躲。”
布布皱了皱眉。
这表演难度太高了,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