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京墨刚又去看过布布,静悄悄退出去,回了房间。
苏奈坐在桌前正处理着内务,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布布要是无聊,让他到院子里玩。”
“不无聊。自己下棋呢,都没理我。”
蒋京墨早就习惯了,端着果盘来到苏奈跟前,叉了一块西瓜递给苏奈,苏奈摇头。
她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吃东西。
“歇歇吧。”
蒋京墨说:“忙一上午了,眼睛不酸?”
他不说还好,一说真有点酸。
苏奈眨巴了一下眼睛,放下笔,眺望了一下远方,才从工作状态中抽离出来,接过蒋京墨又一次递到眼前的瓜,问:“天狼那边还没消息?”
“没。”
蒋京墨脸色沉,这都第三天了。
夜长梦多啊。
苏奈朝蒋京墨走过来,蒋京墨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大掌轻抚她的后背,两个人浅浅亲了会儿。这几天忙来忙去,思绪也重,两个人都没有那心思,食素多日。
这样亲着,蒋京墨忽然想起什么。
他问苏奈:“那天在赵家,是布布说天狼在地下密室里的?”
苏奈点头,嗯了声。
“他怎么知道的?”
蒋京墨这几天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今天才忽然想起这事,惊讶道:“他还说话了!”
当时情势紧急,大家急着找天狼,都没仔细想。
这会儿回过味来,才现当时布布说这一句时,话音毫不稚嫩,说不出的冷酷。
隐隐还有下命令的意味。
苏奈想了想,问蒋京墨:“布布是不是听得懂意语?当时黑鹰党的几个人说话了。”
“是说话了。”
蒋京墨问苏奈:“你听懂了?”
苏奈摇头,“我就听得懂一点。他们口音很重,我大脑都没来得及翻译。”
“……我也是。”
夫妻俩对视一眼,那布布怎么听懂的?
两个人去了布布房间。
布布刚好跟自己下完一盘棋,想歇歇脑子,见苏奈和蒋京墨进来,抬了抬眼。
意思是:什么事?
还是那个不爱说话的小孩。
“儿子。”蒋京墨问的很直接,“你听得懂意语?”
布布点头。
蒋京墨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又跟苏奈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很惊讶。
“你怎么听懂的?我没教过你啊。”
布布皱了下眉,很明显不想说话,却又不得不说。
“跟着视频学的。”
“什么视频?”
蒋京墨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我每周固定上的外教课?”
布布点头。
蒋京墨闻言,更惊了。
他从小跟着外教学外语,老爷子对他的要求是不用多么会说,但至少能听懂,这样以后哪怕跨国合作也不怕被翻译和友商糊弄。老爷子曾经就吃过这个亏。
蒋京墨学了这么多年下来,各国语言都会一点,却也达不到精通的地步。
可布布今天告诉他,他就跟着在旁边听一听课,就听懂了?
蒋京墨和苏奈都有种被碾压了智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