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又聊到很晚。洗完澡,苏奈盘腿坐在沙上,敷了一片补水面膜。
蒋京墨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跟前,非要给她剪指甲。
刚才两个人在卫生间这样那样的时候,苏奈指甲不小心划到了蒋京墨的脖颈,当时他一点感觉没有,做的可凶,照镜子的时候才现。
蒋大少立马娇气起来了,嚷着要给苏奈剪指甲,还得寸进尺说明早再一次。
“在哪?没摸到啊。”
苏奈摸摸他的脖子,“你是不是讹我?”
“我可没有。”
蒋京墨说:“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又道:“反正你得赔我。”
苏奈都不用看得见都能想象到他耍赖的样子,真想录下来让他公司上上下下的人看看,平时高冷又霸气、训人训得一众高层不敢出声的蒋总,私下里跟他夫人是怎么耍无赖的,有多幼稚。视频要出去,人设立马崩一地。
但蒋某人耍赖都是苏某人惯出来的。
苏奈在蒋京墨脖颈上亲了亲,温柔又纵容地笑:“行。赔。”
蒋京墨被她亲的浑身酥软,捏着她的手纠正位置,一本正经说:“是这里。”
“哦。”
苏奈便又凑上来亲了一口,还伸出舌尖舔了舔。
蒋京墨倒吸一口凉气。
“疼?”苏奈停下来,仰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蒋京墨:“不疼。”
他贴在苏奈的耳边,轻轻吐了个字。
苏奈长长的眉睫微微垂下,再往上一翘,这一垂一挑,勾的蒋京墨心一颤。
“那怎么办?”
苏奈笑:“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都准备不用等明天,直接再来一次了。蒋京墨拒绝了。
他知道自己今夜做得有多凶。
奈奈惯着他,他不能没数。
手动解决了一下,但用的是夫人的手。
于是结束后,心满意足的蒋大少人夫感拉满,乖乖给夫人剪指甲,顺便做个手部按摩。边剪指甲边聊天。
夫妻俩习惯睡前这样交流一番,他们的日常总是简单又温馨。
“今天妈妈跟布布对弈了好久。”
苏奈说起这事,满脸骄傲,“妈妈说布布难缠。她下棋一向猛,喜欢出杀招,其实就是不耐烦。我都经常招架不住,布布左绕右绕,就是扛着。”
“不服输,还犟。”
蒋京墨也笑,“这点大概像我。”
说完一顿,两个人同时想到了柏溪,那也是个大犟种。
到现在都不肯接受他们的支援,就单枪匹马地干。
“布布跟你们还不太一样。”
苏奈沉吟片刻,说着布布下棋的特点,“他很专注,也很有耐心,从来没见他着急过,不管赢还是输,都很坦然。我们布布,才四岁啊。简直不可思议。”
蒋京墨很懂苏奈说的这种感觉。只是他带布布太久,他给过他太多这种不可思议的瞬间,多到他都麻了。见过少年老成的,但属实没见过童年老成的。
聊了一会儿孩子,俩人都困了。
躺到床上,蒋京墨一伸胳膊把苏奈勾进怀里,苏奈迅找到自己最舒适的姿势,两个人接了个晚安吻,就准备睡了。
睡觉的时候,苏奈右眼还莫名跳了两下。
接近凌晨时分,手机震动的声音取代闹钟,把蒋京墨和苏奈同时吵醒。
蒋京墨打开台灯,摸过手机看了一眼,立马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