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因着南靖威这通电话,苏奈和蒋京墨都惊出一身冷汗。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柏溪失踪的这段时间,竟然出了一趟国,还在黑鹰党的眼皮底下从温氏的赌场中把真正的贺屹给带回国?
她怎么做到的!
不怕死吗?
本来就睡不着,这下气得更睡不着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蒋京墨还在试图联系柏溪。
柏溪的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凌晨时分蒋京墨又拨出去一次。
“开了。”
蒋京墨刚惊喜一瞬,然而这个电话直到断线柏溪都没有接。
“搞什么。”蒋京墨气得短信过去骂人。
苏奈揉了揉刚刚能够看清电话号码的眼睛,说:“我试试。”
她给柏溪打过去电话,电话响了三声,通了。
“柏溪。”苏奈急切地喊了一声。
蒋京墨对上苏奈的视线,“……”
针对他是不是?
“嗯。”柏溪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好像还在睡眠中的状态。
苏奈试探地问:“你在哪?”
柏溪打了个哈欠,“华国。”
这个范围给得不是一般大。但苏奈还是微松一口气,好歹人在国内。
“怎么了?”
柏溪没事人似的,主动开口问了句,还戏谑地说:“想我了?”
听筒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她点了支烟。
不远处,床脚,贺屹被五花大绑,嘴也被堵着,眼巴巴地看着柏溪。
柏溪当他不存在一样,穿着白色背心歪靠在床头,肩膀处还有一道新添的血痕,微微一动都牵动着骨头疼,柏溪却像自虐一般,一边抽烟一边品味着痛感。
“我想你。”
苏奈直喇喇的一句话,柏溪叼烟的嘴巴都颤动了下。
直女撩拨起姐妹来,说话没轻没重的。
“不光我想你,蒋京墨和布布也想你。我们都很担心你。”
柏溪心道:拉倒吧,布布都未必能想起他还有个妈。
她知道苏奈是让她有个念想,别豁出命去不管不顾的。还别说,她这次的行动确实瞻前顾后,制定了详细的计划,生怕自己有个什么闪失。
以前没人在乎,无所谓;现在心里有人了,就不能再那么浑了。
唉,甜蜜的负担。
没等柏溪开口说话,蒋京墨把电话从苏奈手中夺了过去,张口就开始喷:“你怎么回事?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你都不接,短信你也不回,奈奈一给你打电话你就接?”
柏溪腾出空来,扒拉了一下短信,淡淡道:“你说话不好听,我也懒得听。”
“你……”
“好了。”
苏奈拍他一下,“说正事。”
蒋京墨忍着气,“地址我,我过去找你。”
“这是我和天狼之间的恩怨,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