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三爷沉声:“她是不是想害你?”
蒋寒笙一拧眉,“当然不……”
话音未落,蒋三爷疼得一缩手,松开了苏奈的手腕,他的掌心被苏奈扎了一针。
“你干什么?”蒋三爷满脸寒意:“你扎我?”
苏奈容色清冷。
“三爷,我要是想害谁,不用这么麻烦。一针下去,就能结果他的性命。”
她将银针贴近蒋寒笙的脖颈,蒋寒笙一动不敢动。
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一连两天的治疗,他在感受到苏奈掌力的同时,也充分地了解到她的威力。
“别!”
蒋三爷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朝苏奈伸手想要拦住她,却又不敢再轻举妄动。
苏奈朝他身后看了一眼,蒋三爷感觉后脊生风,一转头,就对上蒋京墨乌黑沉冷的一双眼睛。
“……”
蒋三爷被这双眸子冰到,下意识后退一步。
望着蒋京墨冷幽幽的神情,他干笑一声:“阿墨,你也在啊。”
蒋京墨刚刚就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三叔担心奈奈对你儿子不利?”
蒋京墨冷冷:“那简单,我们不治了。”
“别!”
这次蒋三爷喊得更快、更大声。
和他异口同声的,还有蒋寒笙,也喊了一声“别”。
苏奈已经撤了手,蒋京墨冷冷瞥一眼蒋寒笙,蒋寒笙触到哥哥冰冷的眼神,乖乖噤声,垂下脑袋。
蒋三爷可知道蒋京墨是什么脾气,生怕他真的不让苏奈给阿笙治腿了。
“治治治,你们就当我没来过,我走了。”
蒋三爷急忙往外走,刚走没几步,蒋京墨就喊住了他,“等等。”
蒋京墨对顿住脚步的蒋三爷道:“医药费,三房出。”
“那应该的,应该的。”
蒋三爷什么脾气也没了,赶忙应下来,只要阿笙的腿能治好,医药费又算得了什么。
出就是了。
反正将来,整个蒋家都是他的。
“奈奈,那就拜托你了。”蒋三爷走的时候,还满脸卑微地奉承了苏奈一句。
苏奈神情淡淡。
她知道蒋寒笙承载着三房的希望,尤其在蒋寒暝废了以后,蒋三爷会把全部的希望都投射在蒋寒笙身上。
可如果希望落空呢?
对一个人最好的折磨,莫过于给了他希望以后,再夺走他的希望。
撵走了不之客,蒋京墨便不打扰苏奈治疗,拔腿要走。
“……哥。”
蒋寒笙唤了他一声。
蒋京墨脚步微顿,扭头:“叫我?”
蒋寒笙心一紧,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