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军情六处花五百万美金买的走狗。”
李山河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份盖着绝密红戳的审讯认罪书。
手腕力,纸张夹着劲风。
“啪”的一声,那几页纸直直拍在大卫男爵油光水滑的脸上。
纸页边缘刮破了他脸颊的表皮。
“我嫌这帮废料弄脏了我的海域。”
李山河掸了掸风衣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今晚大慈悲,给你们原物奉还。”
大卫男爵手忙脚乱地扯下面门的认罪书。
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口供和鲜红指纹。
他一张老脸煞白,连连倒抽凉气。
“这……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他攥着纸张,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山河连半个标点符号的废话都懒得听。
右手探入腰间。
一把烤蓝泛着幽光的勃朗宁手枪被直接拔出。
冰冷的钢铁枪管直直顶在大卫男爵的脑门上。
大卫男爵张开嘴刚要呼救。
李山河手腕往下一压,枪管顺着他的鼻梁蛮横地塞进他大张的嘴里。
“咔嚓。”
两颗门牙被坚硬的枪管生生崩断。
断牙混着鲜血顺着大卫的嘴角直往下淌,染红了他那件纯白衬衫。
大卫眼珠子暴凸,喉咙里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求饶声。
李山河单手持枪,食指压着扳机护圈。
枪管在他嘴里粗暴地搅动了两下。
浓烈的火药味混杂着血腥气,瞬间冲开大卫男爵脆弱的神经防线。
“我这个人,没耐心教你们鬼佬什么叫东方礼数。”
李山河俯下身,嗓音夹着骇人的冰碴。
“桌上的电话,立刻拿起来。”
枪口稍微往外撤出半分,留给对方喘气的空当。
“五分钟内,掐断股市上所有的做空资金流。”
李山河大拇指拨开手枪保险,出清脆的机械咬合声。
杀气在狭窄的空间里实质化铺开。
“少一秒钟。”
他军靴重重碾在大头强那截断肢上,“我让你全家被装进水泥桶,直接沉进维多利亚港的底泥里打生桩。”
大卫男爵高傲的绅士风度彻底碎了一地。
淡黄色的尿液顺着他高定西裤裤管滴落在波斯地毯上。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红木办公桌。
沾满血污和汗水的双手抓起交易部的内线最高权限红色电话。
听筒直接磕在耳朵上。
“撤!全部撤回!”
大卫男爵顾不上漏风的门牙,对着听筒歇斯底里地破音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