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硝烟与扬灰灌满走廊,呛得几个鬼佬高管捂着口鼻连连咳嗽。
赵刚一马当先。
他脸上扣着防毒面具,手里端着一把上满子弹的波波沙微型冲锋枪。
二十名远东老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战术步伐,宛若从地狱爬出的索命无常,直接突入豪华会议室。
四个西装革履的外籍保镖刚把手伸向后腰的枪套。
赵刚身形压低,军靴带着风声扫了过去。
皮肉与骨骼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眨眼功夫。
四名保镖的膝盖骨被硬生生踢断,腿部以反关节的角度弯折。
他们齐刷刷跪伏在地毯上,捂着断腿疼得满地打滚哀嚎。
老兵们枪管下压,黑洞洞的枪口直抵鬼佬保镖们的后脑勺。
空气里的血腥味彻底盖过了名酒的香气。
李山河单手插在黑色军大衣口袋里。
他长腿迈过报废的电梯门槛。
军靴踩着满地的防爆玻璃碎渣,踩出一长串刺耳的碎裂声。
他信步走近红木会议桌。
身后跟着两名腰大膀圆的铁塔汉子。
那两人肩膀上扛着一个巨大的长条木箱。
“砰!”
木箱被重重砸在昂贵的长条会议桌上。
实木桌面被砸出两道裂痕。
箱子底部正往外渗着腥臭浑浊的血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木箱侧面印着鲜红的“易碎品”字样。
大卫男爵吓得倒退三步。
手里的水晶高脚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你是什么人!”
大卫男爵色厉内荏地叫嚣着,一口伦敦腔英文透着哆嗦。
“这里是大英帝国的领土!你敢带枪强闯英资银行,这是跨国恐怖袭击!”
他指着李山河的鼻子,手抖得活脱脱像筛糠。
“总督府的巡警马上就会把你们统统抓去枪毙!”
李山河走到木箱前。
他唇角扯开一抹带着血腥气的冷笑。
皮鞋抬起。
厚实的木箱侧板被一脚直接踢碎,木刺横飞。
几团散着恶臭的烂肉从裂口处滚了出来,顺着桌面滑落。
“咚”的一声,正巧砸在大卫男爵那双纤尘不染的牛津皮鞋面上。
大头强和那几个腐败海关趴在地上。
手脚扭成了诡异的麻花状,身上鞭痕交错,皮肉外翻。
大头强喉管里往外呼哧呼哧漏风,只能出一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凄厉惨叫。
大卫男爵看清了地上的惨状,吓得双腿软。
他一屁股跌坐在后面的真皮沙里,白衬衫被冷汗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