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很短,但意思明确。
古德看着这行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将传呼机收好,继续吃他的干炒牛河。
对面的阿草好奇地眨眨眼:“老板,有事吗?”
无心也看了过来。
“没事。”古德夹了块牛肉,轻描淡写地说,“收拾一下,明天带你们出国玩玩,去东瀛,看樱花。”
“出国?东瀛?”
无心和阿草同时愣了一下。
阿草是有点小兴奋和好奇。
无心则是挠了挠头,他对东瀛没啥概念,毕竟那段岁月被古德带去埃及了,但东家说去,那就去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古德便带着收拾好简单行李的无心和阿草,打车前往启德机场。
在机场熙熙攘攘的出境大厅,他很容易就找到了穿着便服脸色冷峻,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便装,神情滑稽同僚的况天佑。
况天佑也看到了古德三人,快步走了过来。
“古先生,您真的……”
况天佑看着古德,又看看他身后那个铁塔般的巨汉和无辜清纯的少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昨天出传呼后,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古德只是开玩笑。
没想到,对方真的带着人,准时出现在了机场!
“早啊,天佑。”
古德笑着打招呼,仿佛只是普通朋友约好同行旅游。
“看来我预感挺准。正好,我也打算去东瀛办点事,搭个顺风机,路上不寂寞。这两位是我表亲,带他们见见世面。不介意吧?”
“……”
况天佑嘴角抽了抽,他能说介意吗?
他看着古德那理所当然的笑容,忽然想起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神出鬼没的手段,心里那点荒诞感和疑虑,最终化为了深深的无奈和一丝古怪的认命感。
这位古先生行事,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不介意。”
他最终吐出这三个字,然后低声道。
“古先生,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次临时押解任务,是昨晚才突然接到的紧急通知,连他都很意外。
古德却仿佛早在半个月前就料到了!
“都说了是预感。”
古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年轻人要相信玄学”的表情。
“缘分到了,自然就知道。行了,别多想,赶紧办手续,别误了飞机。”
况天佑满肚子疑问,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他点点头,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去和同事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