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警署那边,有没有安排你去东瀛出差的计划?比如押解个什么重犯回来之类的?”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好几秒,只有隐约的街市噪音传来。
显然,况天佑被古德这个问题问懵了。
“……古先生,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况天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我目前没有接到任何需要前往樱花国的任务。而且,就算有,这类安排也属于内部事务,您……”
“我就是随便问问,提前了解一下。”
古德打断他,语气依旧轻松,带着点神秘的笑意。
“这样,天佑,你记着。如果,我是说如果,接下来这段时间,警署突然派你去樱花国公干,不管是押解犯人,还是协助调查,或者其他什么理由出前,务必告诉我一声。”
“告诉您?”
况天佑更疑惑了。
“古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能未卜先知,知道我会去日本?”
他觉得这简直莫名其妙。
自己好端端的在香江当警察,怎么会突然跑去樱花国?
还“务必告诉你一声”?
“未卜先知谈不上。”
古德在电话这头笑得有点高深莫测。
“就是有种预感,你最近可能跟东瀛那边有点缘分。反正你记着我的话就行,到时候联系我。说不定,我们能搭个伴,一起去机场,路上也有个照应,对吧?”
“搭伴?照应?”
况天佑听得一头雾水,完全跟不上古德的思路。
他一个僵尸警察去樱花国出差,跟这位深不可测的古先生有什么好搭伴的?
还需要他照应?
这话怎么听怎么古怪。
但他能听出古德语气里的坚持,并非玩笑。
“……好吧,古先生。”
况天佑终究还是应了下来,虽然满心疑窦。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提前联系您。”
“这就对了。”
古德满意地挂断了电话,对旁边听得目瞪口呆的何应求眨了眨眼。
何应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师叔这行事果然不是他能揣度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香江的天气渐渐转凉,街上的行人开始穿上薄外套。
古德依旧每天悠哉游哉,仿佛把对况天佑说的那番话忘在了脑后。
然而,就在大约两周后,十一月初的一个傍晚,古德正和阿草、无心在嘉嘉大厦附近的茶餐厅吃晚饭,他随身带着的那个从何应求那里拿来的二手传呼机,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古德放下快子,拿起那个黑色的小方块,按亮屏幕。
上面显示着一行简短的信息,信人正是况天佑留下的那个号码:
“古先生,明日早班机飞东京,押解疑犯。ca123,九点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