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庭坚也笑了。
苏轼又说:“还有那个‘萝莉’的词源,人家说得清清楚楚,这词本来就不是好词。可慕洋犬们不管。它们非要咬死了说:是你们中国人把‘可爱’的词变成了‘邪恶’!这叫什么啊?”
他自问自答。“这叫‘倒打一耙’。洋人杀人,它们不骂。洋人吃人,它们不骂。洋人把未成年孩子当祭品,它们不骂。中国人用了个词,它们骂得比谁都凶。”
苏轼笑着摇头。
“此等逻辑,东坡甘拜下风。”
【也正是因为慕洋犬们这种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迷惑操作,直接让孔子怒冲美国国会的aI视频火了。】
【千年前的孔子,人家的思想都比它们先进不知多少,而这些活在新时代的慕洋犬,却连最基本的是非观都没有,跪着讨好那些犯下反人类罪行的西方权贵,说它们是狗,都侮辱了狗了!】
天幕下,春秋。
孔子听完这段,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身边的弟子:“何谓‘狗’?”
子贡解释:“夫子,狗者,家畜也,为人看门、捕猎,与人亲近。”
孔子点点头:“那这慕洋犬,为人看门乎?为人捕猎乎?”
子贡想了想:“它们……为洋人看门,为洋人捕猎。”
孔子又问:“那洋人待它们如何?”
子贡回忆天幕上描述的那些慕洋犬的处境:“似乎……并不如何。洋人甚至不知道它们是谁。”
孔子笑了。“这就是‘热脸贴冷腚’啊。”
弟子们一愣,随即都笑了。
子路笑得最大声:“夫子这话,接地气!”
孔子摆摆手,等大家笑完,才正色道:
“不过说它们是狗,确实侮辱了狗。”
八路军,延安,一处窑洞前。
几个战士围坐在一起,听着天幕的内容,笑得前仰后合。
“说它们是狗都侮辱了狗?这话太狠了,哈哈哈哈哈!”
“可不是嘛,狗护主,主也会保着狗,可这帮玩意呢,他们的主子怕是都不知道有这群东西存在。”
一个年轻战士忽然收了笑,认真道:“不过说真的,我挺佩服后世的。他们能这么敞开了骂,能这么直愣愣地把真相甩在那些人脸上。咱们现在要是有这条件,我也想骂那些汉奸走狗。”
老班长拍拍他肩膀:“咱不用骂,咱直接用枪打。”
小战士眼睛一亮,看了看手中的枪:“诶,这么一说还真是,不骂,直接开打,就像孔子打进美国国会一样。”
【说到底,这段视频嘲讽的从来不是孔子,也不是某种服饰,而是那些跪舔成瘾、双标到极致的慕洋犬,是西方权贵们践踏人性的罪恶,更是西方所谓“人权至上”“司法公正”的虚伪面具。】
【讲这件事,就是要戳破它们的伪装,调侃它们的荒谬:跪久了站不起来是它们的事,但别想拉着所有人一起跪。】
天幕下,八路军,延安。
年轻的战士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出笑声。
“哈哈,孔子打人,这创意绝了!”
“我看就该打!那些权贵,不打不知道疼!”
马列学院。
教室里的讨论渐渐安静下来。教员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黄土山峁,缓缓开口:
“同志们,今天天幕讲的这件事,表面上是调侃、是讽刺,但骨子里,其实是在讲一件事‘文化领导权’。”
学员们认真听着。
“什么是文化领导权?就是谁有权力定义什么是‘好词’,什么是‘坏词’;什么是‘文明’,什么是‘野蛮’;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学员们:
“西方权贵干了最肮脏的事,但他们控制了媒体、控制了学术、控制了‘话语权’。所以他们可以把‘萝莉’这种恶词包装成可爱,可以把涂黑证据说成‘保护隐私’,可以把受害者再次曝光说成‘程序正义’。”
“他们甚至能让一些人,就是我们说的‘慕洋犬’,不要钱,自带干粮的主动帮他们说话,替他们攻击自己人。这不是因为那些人坏,是因为那些人已经被‘洗脑’了,已经接受了西方那套话语体系,已经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一个学员举手:“那咱们怎么办?咱们现在没他们那么大的话语权啊。”
教员笑了:
“我们有我们的路。我们用枪杆子打出独立,用笔杆子写出真理,用锄杆子种出粮食。我们不靠控制,我们靠事实。”
他指向天幕:
“就像这个孔子打进去的视频,它为什么火?因为它用最朴素的方式,说出了最朴素的真相:把人当人,别当畜生;站起来,别跪着。这种话,不需要多高深的学问,老百姓一听就懂,一想就明白。”
“总有一天,全世界都会明白:真正的文明,不是谁穿得华丽、谁说话好听,而是谁把人当人,谁让每个人都有尊严地活着。”
“当然,后世的教训也是要吸取的,我们的宣传口,必须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领导权、管理权、话语权”
教室里,学员们默默点头。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多了一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