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曰:“我确实想打人”。
宋朝。
苏轼听完这段,抚掌大笑。“妙啊!这个‘解放孔夫子’,实在是妙!”
他转身对黄庭坚道:“你可知道,孔子当年最恨的是什么?”
黄庭坚想了想:“应该是礼崩乐坏?”
苏轼摇头:“礼崩乐坏是表象,本质是‘人祭’、‘人殉’、‘不把人当人’。孔子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连用陶俑陪葬他都骂,就是因为陶俑像人形,让他联想到活人殉葬的惨状。”
他指向天幕:“可你看萝莉岛上那帮权贵,他们干的,比商朝的人祭还恶。商朝人祭,好歹还有一套仪式,还有个‘敬鬼神’的理由。这帮权贵呢?纯属为了取乐!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这要是让孔子看见,不得气活了?”
黄庭坚点头:“所以这个视频,是让孔子去‘伸张正义’?”
苏轼笑道:“对,而且是用最朴素、最直接的方式——打。打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生。打那些涂黑证据的帮凶。打那些颠倒黑白的慕洋犬。”
他顿了顿,笑容收敛了一些。
“其实,咱们这些读书人,有时候也容易把孔子当成一个符号,忘了孔子先是一个人。他要是活到今天,看到这些事,绝不会温文尔雅地说‘非礼勿视’,而是会像视频里那样,卷起袖子,先干了那帮畜生再说。”
“这才是真正的‘仁’。”
【说到这,我们再回头好好掰扯掰扯慕洋犬的迷惑双标行为了,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尤其是在萝莉岛这件事上,他们的操作能把人cpu干烧了。】
【就像我之前说的,萝莉岛这词儿,根本不是中国人瞎编乱造的,纯属国外传过来的直译词汇,人家西方自己先叫开,我们只不过是听了惨案,跟着用了个现成的词,没添油加醋,没造谣抹黑,更没明新词去污蔑谁。】
【可你猜慕洋犬们干了啥?它们眼睛一瞎,良心一黑,直接把矛头对准国内的我们,说我们用萝莉岛这个词反人类,很恶心。】
【我们啥也没干啊,一没上萝莉岛祸害未成年少女,二没侮辱那些受害的孩子,三没掩盖惨案真相,结果这群慕洋犬二话不说就跳出来吠,说我们用“萝莉岛”这个词反人类,说我们在用词二次伤害受害者。】
【我真的笑了,合着在它们眼里,上萝莉岛作恶多端、残害未成年的那群权贵是正人君子?那些故意涂黑施害者名字和图片,却“不小心”把受害者名字、住址、隐私信息全泄露出去,让受害者再遭一次网暴的人,反倒成了保护受害者的“正义使者”?】
【我们就因为用了个国外传过来的直译词,就活该被骂、活该反思?合着它们跪舔的西方爹做了反人类的事,锅得我们中国人来背?】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听完了这一段,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马皇后:“妹子,你听懂了没?”
马皇后点头。
“咱也听懂了。”朱元璋说,“可咱就是不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这帮慕洋犬,它们到底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朱元璋问道。
马皇后想了想:“大概……是中国人吧。”
“那它们为啥替外国人说话?图什么?”
马皇后没回答。
朱元璋继续说:“咱老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走狗。当年打天下,多少人给元人当狗,帮着元人杀汉人。咱逮着一个杀一个,绝不留情。”
他指了指天幕。“可这帮慕洋犬,比那些汉奸走狗还恶心。汉奸至少还图个好处,图个官当,图个钱拿。这帮慕洋犬图什么?图外国人夸它们两句?图外国人当它们是个人?”
他摇了摇头。“外国人会把它们当人吗?外国人连自己国家的孩子都不当人,会把它们当人?咱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唐朝。
程咬金听完,一拍大腿:“俺明白了!”
众人看他。
“这不就是村口那二傻子的逻辑吗?他自己摔了一跤,爬起来不骂地不平,反而骂旁边看热闹的人‘你为啥看我摔跤’!”
魏征难得地点了点头:“程将军此喻,甚妙。”
李世民也笑了:“有意思。自己做错了事,不反省自己,反而指责指出错误的人‘你为什么要说’。此等逻辑,倒是古今罕见。”
魏征补充道:“陛下,非古今罕见,是‘无耻之徒’古今皆有。只不过后世把这群人起了个新名字,叫‘慕洋犬’。”
李世民想了想,点点头:“这名字,倒是贴切。”
【其次,必须再重申一遍“萝莉”这个词的本质,别被慕洋犬带偏了节奏。“萝莉”这词儿,从根上就带着邪恶,本意就是被性化的未成年少女,妥妥的恶俗词汇!】
【只不过后来被日本色情文化带歪了节奏,在传播过程中慢慢变了味,从一个充满恶意的词,硬生生被扭曲成了形容“可爱少女”的形容词,这本身就是一种荒谬的误导。】
【我们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正常人谁会用“强奸犯”来形容一个人强壮有力?谁会用“杀人犯”来形容一个人杀伐果断?肯定不会啊,因为这些词本身就带着罪恶的标签,没人会拿恶词去美化别人。】
【本来萝莉岛这事之前,大家也就无视这个词汇意思上的变形了,可到了慕洋犬这,为了咬我们一口,居然能强行忽略萝莉岛背后的滔天罪行,把“萝莉岛”这个只是用来指代罪恶之地的词,硬生生扭曲成了“反人类罪的词汇”。】
【意思就是你们中国人把一个美好的、可爱的词变成邪恶的词了,所以你们是反人类的。我真想问一句:它们的脑子是被西方爹洗傻了吗,还是天生就缺根弦?脖子上挂的是肿瘤吗】
天幕下,宋朝。
苏轼笑出了声。“妙啊,妙啊!”
黄庭坚问:“先生何故笑?”
苏轼指着天幕:“你听听这帮慕洋犬的逻辑,我们用了西方传过来的词,指代西方生的罪恶,结果我们成了反人类?”
他笑着摇头。“这叫什么?这叫‘贼喊捉贼’。洋人干了坏事,我们成了坏人?”
他笑得更大声了。
“照这逻辑,那报信的驿卒,岂不都成了造反的同谋?那记录史实的史官,岂不都成了暴君的帮凶?毕竟要不是他们把这事捅出来了,哪有这回事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