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摆满了各种奶制品和手抓肉。
几十个草原汉子盘腿而坐,将江峋他们围在中间。
“来!兄弟们!为了我们远道而来的朋友,干了!”
穆伊举起大碗,又一轮祝酒歌响起。
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孙航彻底放飞了自我,端着酒碗。
挨个跟那些草原汉子们“batt1e”,没几下就喝得满脸通红,舌头都大了。
庞途和蒋帆也被这股热情冲昏了头,来者不拒,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就连平时最文静的冯诺和陈柯,也被灌了好几碗。
江峋看着眼前这热烈喧闹的场景。
看着自己手下们彻底放松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端起酒碗,和身边的穆伊碰了一下。
“老穆,谢了。”
“谢个屁!”
穆伊一口喝干碗里的酒,用袖子擦了擦嘴。
“你是我兄弟,来了我这儿,就跟到家了一样!”
“玩儿个痛快!什么都别想!”
第二天,太阳刚刚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晨曦洒满了整片草原。
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散去,江峋就已经被穆伊从蒙古包里拽了出来。
“走!兄弟,带你去看看我打下的江山!”
穆伊精神抖擞,看不出半点昨晚醉酒的样子。
他翻身跨上一匹神骏的黑马,又指了指旁边一匹温顺的白马。
江峋活动了一下筋骨,也利落地上了马。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马,汇入了慢悠悠移动的羊群之中。
穆伊哼着不成调的歌,时不时扬起马鞭,出一声清亮的呼哨。
江峋沉默地跟在他身边,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和无垠的天空。
心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老穆。”
江峋开口了。
“嗯?咋了兄弟?”
穆伊勒住马,扭头看他。
江峋迎着他的目光,眼里没有丝毫躲闪。
“我得跟你说实话。”
“我叫江峋,峋是山字旁一个旬。”
“不是姜远的远。”
穆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静静地看着江峋,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我不是什么军阀的人,也不是来做什么生意的。”
江峋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