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座机,直接按下了内线。
“重案组轮值的,五分钟之内,会议室集合。”
“有活儿了。”
……
十分钟后。
重案组会议室。
江峋坐在位,他面前的桌上,只放着那份刚刚看过的卷宗。
下面坐着五个男人,一个个腰杆笔直,神情肃穆。
他们就是今天轮值的组员,也是省厅刑侦队伍里精锐中的精锐。
但此刻,他们看着江峋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人都到齐了。”
江峋也不废话,直接将卷宗推到桌子中央。
“案情,自己看。”
五个人立刻围了上来,飞快地传阅着文件。
会议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每个人的脸色,都随着卷宗的内容,变得越来越凝重。
“我靠!这帮b崽子,专挑老人和女人下手,还是不是人?”
一个脾气火爆的刑警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五天,四条人命,太猖狂了!”
“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只有一辆破五菱,这怎么查?”
其中一个面相沉稳的刑警看完了全部资料,眉头紧锁。
他叫齐利民,是从南安市局调上来的精英,对南安的情况最熟悉。
“组长,”齐利民抬起头,看向江峋,“我有个不成熟的看法。”
江峋抬了抬下巴。
“说。”
“从作案手法和目标选择来看,我怀疑嫌疑人很可能是青少年。”
齐利民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哦?理由。”江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第一,目标选择。”
齐利民伸出一根手指。
“他们专挑体弱的老人和单身女性,这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缺乏自信的表现。”
“真正的悍匪,要么图财,要么寻仇,目标明确,不会这么没有章法。”
“第二,作案频率。”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五天之内,疯狂作案,这说明他们极度缺乏耐心,而且很可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做事不考虑后果,这非常符合部分青少年冲动、寻求刺激的心理特征。”
“第三,暴力升级。”
“从卷宗上看,最早的受害者只是被抢劫,后面才开始出现伤亡。”
“这说明他们一开始可能只是想搞点钱,但见了血之后,胆子越来越大,彻底‘上头’了。”
齐利民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缜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