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可以啊,三言两语就把这帮刺头给镇住了。”
江峋却没接这个话茬,他搓了搓手,眼神灼灼地看着胡定山。
“老胡,别整这些虚的了。”
“有新案子吗?赶紧的,手都痒了。”
胡定山被他这急性子给逗乐了。
“你小子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
他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递了过去。
“喏,刚从下面市局转上来的一个案子,挺棘手的。”
“涉枪。”
这两个字,让办公室里刚刚缓和下来的空气,瞬间又绷紧了。
江峋的眼神亮得惊人。
他一把接过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刺啦”一声。
他粗暴地撕开了封口,抽出里面厚厚一沓卷宗,直接摊在了桌上。
胡定山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江峋的目光飞快地在卷宗上扫过。
“8月4日至8日……”
短短五天。
望川、南安两地,接连生数起持枪行凶案件。
四死,三伤!
受害者,无一例外,全是独居老人和单身女性。
这帮畜生!
江峋的眼神,一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继续往下看。
作案工具:一辆没有悬挂号牌的五菱之光。
这玩意儿,满大街都是,简直就是移动的监控死角。
更棘手的是,案现场全都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影像资料。
省厅情报部门给出的信息也极其有限,只说可能是一伙流窜作案的团伙。
这案子,简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线索少得可怜,对方手里还有枪,穷凶极恶,随时可能再次作案。
胡定山看着江峋越来越沉的脸色,开口道。
“怎么样?棘手吧?”
“这伙人非常嚣张,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我们分析,他们很可能会继续作案。”
“所以,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江峋“啪”的一声合上卷宗。
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为难的神色,反而透着兴奋。
“棘手?”
“我喜欢棘手的。”
他嘴角一咧。
“这不比开会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