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身家不菲。”
尚帆一拍大腿:“我明白了!这帮人肯定不是没丢东西,是丢了东西不敢报警!”
江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出规律的轻响。
“家里放着些来路不明的‘土特产’,被偷了,他们敢吱声吗?”
“一旦报警,我们介入调查,第一个要问的就是。”
“你这价值几十万的古董花瓶,哪来的?你那几根金条,哪来的?”
“到时候,贼没抓到,自己先进去了。”
江峋的语气很平淡,却让尚帆听出了一身冷汗。
“那……那个老太太呢?”尚帆又问。
“多半是某个业主为了避嫌,安置在这里的亲属。”江峋淡淡道。
尚帆挠了挠头,一脸的恍然大悟,但随即又皱起眉。
“不对啊队长。”
“既然你早就猜到是这么回事了,干嘛还非要去现场走一趟?还碰了一鼻子灰。”
江峋瞥了他一眼。
“猜测,终究是猜测。”
“不亲自去看看,怎么证实?”
他站起身,拍了拍尚帆的肩膀。
“再说了,你小子最近不是闲得快长蘑菇了吗?”
“我这是……带你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好好操练操练。”
刑警支队办公室内。
江峋从钱包里抽出二十张红色的钞票,拍在桌上。
“两千。”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尚帆。
“干嘛啊队长?”
尚帆一脸懵,看看钱又看看他。
“你这是要给我奖金?不对啊,这案子还没破呢。难道是……提前预支?”
江峋靠在椅背上,手指点了点那叠钱。
“让你手下那些线人动起来。”
“把望川市道上混的耳朵都给我竖起来。”
“找一个人,一个专门在栖云小区那种地方动手的小偷。”
尚帆立刻明白了。
他拿起钱,在手里拍了拍。
“行!队长你放心,这事儿包我身上!”
“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把这孙子给挖出来!”
然而,两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