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帆记录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和江峋对视了一眼,眼里写满了问号。
就为了一千块钱的东西,把市刑警支队给惊动了?
江峋倒是面色如常,他捕捉到了纪拓话里的犹豫。
“只是这样?”
纪拓叹了口气。
“警察同志,我们也不想麻烦你们。主要是这事儿太邪乎了,我们住十五楼啊!”
他妻子接过话头。
“对啊!而且我听楼下王太太说,她家好像也进贼了,但是没丢什么贵重东西,就没报警。”
“不止楼下。”纪拓补充道。
“我昨天在业主群里提了一嘴,结果好几个人都私聊我。”
“说家里有被翻过的痕迹,但都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也没丢什么大件。”
江峋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所以,只有你们一家报了警?”
“嗯。”纪拓点头。
从纪拓家出来,江峋和尚帆顺着楼梯往下走。
他们从十六楼一直敲到三楼。
结果,要么是家里没人,要么就是隔着门冷冰冰地回一句“打错了”。
只有住在七楼的一位独居老太太开了门。
老太太头花白,但精神矍铄,她警惕地把着门,只留了一道缝。
“警察同志,有事吗?”
尚帆挤出笑脸:“阿姨您好,我们想问一下,您家里最近有没有现什么异常?”
“比如东西被翻动过,或者少了什么。”
老太太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家好得很,什么都没少。”
她说着,就要关门。
江峋忽然开口:“阿姨,您一个人住?”
老太太动作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儿子给我买的房子,他工作忙,不常来。”
说完,不等两人再问,“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尚帆碰了一鼻子灰,回头看江峋:“队长,这……什么情况啊?一个个跟防贼似的防着我们。”
江峋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紧不慢地往楼下走。
回到刑警支队,尚帆立刻去查了a15号楼所有住户的登记信息。
“队长,查到了!”
尚帆把一份名单拍在江峋桌上。
“这栋楼里,从三楼往上,除了那个纪拓,其他的业主。”
“要么是正府的处级干部,要么就是几个大公司的代表、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