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分开,两个中年男人,一左一右,脸色难看地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正是刚刚被江峋一脚踹飞的那个瑶族头人,石凛。
另一个,则是之前用铁锨拍他的那个壮族头人。
两人虽然狼狈,但眼里依旧充满了不服。
“这事没完!”石凛捂着腰,咬着牙说道。
“泉水是我们瑶寨的命根子!今天你们警察就算打死我们,我们也要争到底!”
“没错!”壮族头人也梗着脖子吼道。
“那泉眼就在我们寨子的山上!”
“天这么旱,我们自己都不够用,凭什么要让给你们!有本事就来抢!”
“你一个人能打,你能打我们几千人吗?”
石凛红着眼睛,掏出了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
“我这就叫人!把两个寨子里能走能动的,全都叫过来!”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把我们所有人都打趴下!”
郑怀德一听,魂都快吓飞了,赶紧跑过来。
“别别别!石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江峋却抬手,拦住了郑怀德。
他看着两个依旧在叫嚣的头人。
“行啊。”
“叫人。”
他慢悠悠地说。
“我给你们一个小时,尽管去叫人。”
“把你们两个寨子,所有能打的,不能打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叫过来。”
石凛和壮族头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江峋竟然是这个反应。
江峋的笑容更盛了。
“今天,就在这儿,咱们把这十几年的恩怨,一次性解决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
“我跟你们打个赌。”
“你们把所有人都叫来。一个小时后,你们两边加起来,要是能打得过我。”
“从今往后,这泉水怎么分,我,还有我们康裕县警局,绝不再管!”
“但……”
他的话锋一转。
“要是你们打不过,输了。那你们两个寨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搬出这座大山!”
“县城给你们划地,政府给你们盖房,给你们年轻人安排工作!”
“以后就在城里当个安安分分的市民,别他妈再为了一口水,在这山沟沟里打生打死了!”
“怎么样?敢不敢赌?”
两个头人被江峋这番话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