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日报上,不仅仅有刘耀东的照片,记者甚至还把采访记录也给拍了一张,附在了人身照旁。
而且这一份写的,和当年的事才对得上。
这俩报纸干啥呢,拿东哥对着擂?
其他人一瞅,也是纷纷奇怪了起来。
“我说,这俩报纸虽然都写刘耀东,但一个天,一个地啊,到底信谁啊?”
“你吃迷糊了,当然是省城报纸了,人家有照片,还有原封笔录呢,市里日报除了字,鸡毛都没有。”
“我觉得也是,这市里日报明显不靠谱啊,人家要真那么差劲,能上广播,还能带着村里人一起挣钱?
你瞅瞅,刘耀东的话多诚恳,人家也知道自己从前错了,但人家不仅愿意说,也愿意改,一点都不避讳,
多坦荡的人呐,还拿自己举例子让大伙别跟他一样走错路呢!”
大伙一听,也都觉得有点道理。
人家省城日报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胡诌,而且人家照片,甚至原封笔录都有,这还有啥说头。
“那这市里的日报是啥意思?专门出一篇报道,抹黑人家啊!”
“我瞅着有点像,你瞅,这市里报纸写都啥,一点小事,用一大段来讲,说了半天,连个证据也没有!”
一个穿中山装,头花白的退休干部眼睛一瞪。
“不行,这事我得问问,你写就好好写,夸大其词恶意诽谤,哪有一点笔架子的职业操守,这不是欺骗广大群众嘛!”
李长青一时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都啥跟啥,情况怎么突然大反转了?!
这时候他想起之前刘耀东给他的电报,恐怕刘耀东当时肯定就已经料到了这件事了,才会特意让他到街上去买报纸。
想到此,李长青便带着几份报纸,不一言地离开了报亭。
他这走是走了,但市日报那边算是直接炸了锅了。
这可是出报纸欺骗广大群众的事,以前可从没出过这么档子事,河市的日报属于是开先河了,没个说法根本就说不过去。
日报的负责人此时拿着电话,被上级骂得冷汗岑岑,头都不敢抬。
足足几十分钟,办公室里都是“对不起领导,我会查清楚”等话语。
好容易等那边电话挂断了,这负责人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
他一把扯开了房门,老旧的门把手好悬都被掰成两截,走出房门,对着外面就开始吼。
“踏马的,赵远方呢,还有同意出版的主编呢,都给老子滚进来!!”
正在办公的大伙一听,都是吓了一个哆嗦。
以往他可从没生这么大气,一嗓子都快把楼给吼塌了。
赵远方这会还喜滋滋跟主编吹牛,说这通大新闻一过,主编以后都该向上进了。
还没嘚瑟两秒,就听见了这一声吼,他心下不对,和主编两人心情忐忑地一起上楼。
这负责人连他们关门都等不及。
上来先把主编骂了个狗血喷头,亲娘老子都给带出来了。
“你麻xxx,你踏马脑子让狗啃了,这东西你都敢同意往外出,省城日报捧的人你狗日的往死里怼,
我看你是日子过舒服了,忘记自己是谁了,从今天开始,你踏马不用当主编了,我来打报告,上面批条子,你给我滚!”
主编一脸懵,话都没说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被负责人一脚给踹了出去。
房门一关,这人立刻就开始往上面打电话。
赵远方心里慌地问:“领导,啥情况啊?”